李砚带着克拉拉和达丽雅从侧门离开时，街道上仍有零星的记者和摄影师在蹲守，看到三人出来，闪光灯又亮了几次，但比起秀场内的狂热已温和许多。
一辆黑色轿车安静地滑到面前——是阿玛尼团队为李砚安排的专车。
“先回酒店。”李砚拉开车门，示意两位女士先上。
小可爱达丽雅还有些恍惚，坐进车内时差点碰到头。
克拉拉伸手扶了她一把，低声说了句什么，达丽雅才回过神来，报以感激的微笑。
车子驶入米兰夜色。
九月底的意大利，空气中还残留着白日的温暖，但夜风已带上秋天的凉意。
“明天媒体会怎么写？”达丽雅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兴奋和紧张。
克拉拉靠在后座上，闭着眼：“《WWD》会报道整场秀，你的名字可能会出现在模特名单里，但重点会是布鲁斯•李和阿玛尼先生本人的采访......”
“那合影……”
“合影会出现在意大利版的《Vogue》网站上，可能还有《Corriere della Sera》的时尚板块。”
李砚接话，目光看着窗外飞逝的米兰街景。
“但更重要的是社交媒体，明天早上，那些照片就会在The Fashion Spot和Style.com上传开。”
达丽雅•斯托寇斯非常高兴。
从大秀结束，笑容一直很甜美。
“我经纪人一定会高兴疯了。”
“你该高兴的是，这会让你的下一季面试顺利很多。”克拉拉睁开眼睛。
“但别太得意，一张合影不会让你直接走上巴黎高定周的T台，业务能力才是根本。”
“我知道，我回努力！”达丽雅认真点头。
......
一小时后。
达丽雅•斯托寇斯回了房间。
李砚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玩手机的克拉拉笑着开口。
“你对达丽雅，真好。”
“她让我想起刚来米兰时的自己。”
克拉拉看向李砚歪头微笑。
“一个可爱的女孩，带着口音和梦想，在陌生的城市里试图站稳脚跟。”
“还挺善良，唔嗯......”
李砚突然被克拉拉扑了个满怀，唇上的柔软带着熟悉的清甜气息。
他伸手环住克拉拉的腰，任由那温软探入自己口中，像在品味珍藏多年的葡萄酒，不疾不徐，细致入微。
许久，克拉拉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他的胸膛，喘息轻浅。
“这是庆祝什么？”李砚笑着问，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散落肩头的金发。
“庆祝今天一切顺利。”克拉拉的眼睛在昏暗的床头灯下闪烁着。
“庆祝布鲁斯你在我身旁...”
“也庆祝你。”李砚轻吻她的鼻尖。
“第一次成为压轴超模，今天累不累？”
“身体累，但精神亢奋。”克拉拉诚实地说道。
“每次大秀结束都是这样，肾上腺素还没完全消退。”
李砚坐起身，倒了两杯水。
“你明天还有Prada的秀，要好好休息。”
“你在赶我走？”克拉拉撑起身，佯装不悦。
“我在关心你。”李砚把水递给她，在她身边坐下。
克拉拉接过水杯，小口啜饮后道。
“在下午，没关系的......我等这一刻等了一年，布鲁斯，来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