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挣脱“苦海”之后。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正好响起，克拉拉•阿隆索走了过来。
她已经换下了那件压轴长裙，穿上了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但脖子上还戴着刚才搭配礼服的细链项链。
卸了浓妆的脸庞少了T台上的疏离感，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亲切。
“布鲁斯！”克拉拉张开双臂，给了李砚一个热情的拥抱。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阿玛尼专属香水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刚才在T台上看到你，我差点笑出来——布鲁斯坐在第一排，表情严肃得像个评委。”
李砚回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因为美丽的克拉拉小姐表现太完美了，我必须认真欣赏。”他看着克拉拉的眼睛，那双在T台上微微弯曲的眼眸，此刻盛满了笑意。
“第一次压轴，感觉怎么样？”
“还好啦，可能是因为有你在，我一点也不紧张...对了，达丽雅的表现怎么样，状态有没有我去年第一次登上大T台效果好”
克拉拉•阿隆索拍了拍李砚的肩膀笑着问道。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假话。”
“有。”
“真话呢？”
“真的有。”
李砚的玩笑话让克拉拉的小拳拳成功到达了自己胸口。
砰砰砰~
...
克拉拉收回捶在李砚胸口的小拳头，笑意盈盈：“你永远这么油嘴滑舌，老逗我玩，布鲁斯。”
“只对你如此。”李砚揉了揉胸口，假装吃痛道。
“你力气倒是见长。”
“每周都要游泳、健身，你以为呢？”
克拉拉甩了甩她深棕色的长发，几缕发丝黏在微微出汗的脖颈上。
李砚刚要开口就看见达丽雅•斯托寇斯站在不远处，手里捏着半片卸妆棉，眼尾的亮片还没卸干净。
17岁的少女身形已经抽得高挑，但肩膀还带着未脱的青涩，站在喧闹的后台里，像株刚被移栽到花园的白玫瑰。
“布鲁斯，克拉拉...”
“达丽雅，刚才在台上表现很棒，尤其台步间距和幅度，控制得很准。”
斯托寇斯脸颊染上了一点红晕，眼神亮了起来。
“真的吗？我还以为……我走得太快了，后台的服装助理说，我第三段步频比音乐快了半拍。”
克拉拉走到达丽雅身边，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你比我17岁时稳多了。”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中文招呼声：“布鲁斯李？真的是你！”
李砚转头，看见大表姐刘雯正快步走来，身上还穿着阿玛尼的米色羊毛套装，只是已经脱掉了高跟鞋，换上了一双白色帆布鞋。
标志性的丹凤眼带着爽朗的笑意，脸上的妆容还很完整，显然是刚接受完几家媒体的采访。
李砚转头笑了笑用中文说道。
“刘雯？今天的表现很不错，不愧是华夏最好的超模之一。”
刘雯走到近前，上下快速打量了李砚一番，笑着摇头：“没有没有，您过奖了，刚才在第一排看到你，我还以为看错了——毕竟能坐在阿玛尼第一排的华人设计师，可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