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阴雨天。
司马鸿雪一觉醒来,脸色发白,嘴唇发干,头晕脑涨,浑身酸痛乏力。
她以为自己来了亲戚。
掀开被子一看裤裆。
未见红……
“奇怪,我怎么这么累?”
司马鸿雪揉了揉额头,觉得可能是这两天用脑过度了,导致精神不济,身体也受到影响。
“初代壁画,果然玄妙莫测,不好参悟。”
司马鸿雪深吸口气,强行打起精神,自语道:“越是困难,我越要坚持,越要努力。唯有吃得苦中苦,才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她穿好衣服,简单吃个早饭,便冒着雨跑去了竹林那边。
少顷,叶一舟也来了。
司马鸿雪仔细一瞧,叶一舟的脸色也不太好,顶着两个黑眼圈,似乎整夜没睡的样子。
“他真的很努力。”
司马鸿雪心中暗叹,“一个出身不好的人若是不努力,若是选择躺平,那便真的没有任何希望了。
努力,不一定是自愿的,但不努力,一定是自愿的。”
刚念及此处。
齐知玄缓步走来,细看就会发现,他的脸色也有些不正常,眉宇间弥漫着疲惫之色。
见状,司马鸿雪忍不住提醒道:“齐师兄,你还要和天行宗高手比斗,不如你先去养精蓄锐……”
话没说完,齐知玄突然怒喝道:“闭嘴!我马上就要参悟出来,你要断我机缘不成?”
司马鸿雪脸色一变,瞬间流露出一抹委屈的表情。
叶一舟也被吓了一跳,不明白齐知玄为什么突然发火。
按理说,齐知玄的性格非常沉稳,喜怒不形于色,从未见他这般失态。
一时间,司马鸿雪和叶一舟不由得退开,生怕触怒了齐知玄。
而齐知玄站在岩壁前,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时而抓耳挠腮,时而浑身抽搐,行为举止格外吓人。
随着时间推移,齐知玄的症状越来越严重。
司马鸿雪察觉到不对,赶紧跑回去找到毒心婆婆。
“什么,走火入魔了?”
毒心婆婆吃了一惊,忙不迭前往竹林,将齐知玄带了回来,关进房间里。
与此同时。
天机峰上,长老马行空捋着胡须,遥望山下的别院,眉眼舒展开来,笑道:“时机已到。”
柳拂衣深吸口气,感慨道:“没想到一个特级人才,这么容易就被摧毁了。”
马行空哈哈笑道:“我天行宗门人修行天道,工于心计,算无遗策,如果你能够不动手就弄死敌人,那你便修到家了。”
“真正厉害的杀人技,从来都是不着痕迹的。”
“要么大家都不知道人是你杀的,要么大家都知道人是你杀的,但没有人能够找到蛛丝马迹。”
“这样杀人,才是高明,才是可怕!”
“比如齐知玄,他在风行宗意外领悟风息剑意,他心中自负无以复加,利用他这份骄傲自满,将初代壁画送到他的面前,他一定会去参悟。”
“这就是人性的弱点,自负又贪婪。”
“只要你舍得下鱼饵,哪怕是特级人才,也会乖乖上钩。”
柳拂衣深深受教。
……
傍晚时分,马行空来到别院,朗声笑道:“毒心师姐,有结果了!”
吱呀一声响。
毒心婆婆推门而出,冷着脸问道:“什么结果?”
马行空答道:“经过我天行宗一众长老激烈讨论,最终我们推举出一位弟子,他将在明天上午迎战齐知玄,一决高下。”
毒心婆婆略默,缓缓问道:“我徒弟同阶无敌,不知是哪位高才竟有胆量撄其锋芒?”
马行空拍了下手,随即柳拂衣挺身而出,洒然一礼,笑道:“晚辈不才,斗胆迎战齐师兄。”
“是你!”
毒心婆婆倒吸一口寒气,恍然大悟,啧啧冷笑道:“好你个马行空,你安排柳拂衣招待我徒弟,好让他有机会近距离观察我徒弟,伺机寻找他的弱点,对吧?”
马行空摊手道:“师姐误会了,我事先真的不知道他们会推举柳拂衣。这样,你要是觉得有问题,我这就让柳拂衣请个病假,另选他人,如何?”
“我呸,少在这里惺惺作态!”
毒心婆婆怒眼圆睁,愤怒道:“你们天行宗,果真是没一个好东西。不要以为你们奸计得逞了,我徒弟可不是一般人,柳拂衣要战,我徒弟奉陪到底便是。”
“说,什么规则?”
“比斗场地选定在‘守心大阵’之中。”
“赌注是多少?”
马行空举起手晃了晃,嘿然笑道:“五十枚洗髓丹,如何?”
毒心婆婆沉默片刻,咬着牙,把头一点道:“谁怕谁,赌了!”
“痛快!”
马行空顿时喜笑颜开,拱手道:“明天巳时,不见不散。”
师徒二人转身离去。
毒心婆婆走回房间,关上门。
这时,房内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婆婆,什么是守心大阵?”
毒心婆婆叹口气,介绍道:“那是一种可怕的幻阵,无形无质,变化无方,能够让人在不知不觉间陷入幻觉,干扰听觉、视觉、嗅觉、触觉等等感知,让人分不清虚实真假。比如你看到一片草地,踩上去却是刀山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