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起来的独孤岚,风采绝对不输阮季平,甚至可以打败他的师兄杨杰。
紧随其后是南宫玉润,她也施展出来家传神功之一,《桃火乱情刀》,乱花渐欲迷人眼,情越乱,刀越强。
除了齐知玄,另外还有三个青年,他们的身份也不普通,个个出身豪门。
一人是炼丹堂大长老的重孙子,一人是镇抚司某位大官的子嗣,还有一人是朝中某位二品大臣的儿子。
这三人,天赋异禀,实力也都不弱,赫然是四响初期。
而且,他们恰好都是二十二岁,正是出师的年纪。
这次他们跟着司马鸿天出来,也是为了给自己镀金,争取一出师就在镇抚司混个小旗官当当。
于是。
三位青年一发力,立刻就把王云鹏、谢云汐二人的锋芒压了下去。
骨劲高手的破坏力,声势惊人,一路横推,无人能敌。
齐知玄没有那么强烈的表现欲,这里没有人知道他是肉魔王,也没有人知道他的真正实力,倒是可以苟一波。
于是,齐知玄暂时伪装成三响巅峰,只使用拳脚攻击那些石鳞卫,饶是如此,他的表现还是轻松压过了阮季平和独孤岚。
九位火行宗最出色的天才弟子一起发起攻势,战力惊人,一路横推石鳞卫,杀死百余人,无一合之敌,很快便闯到了桥对面。
余下的石鳞卫心生恐惧,溃逃四散。
“石鳞卫只是普通人在身上套了一层石甲而已,破开这层石甲,他们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司马鸿天没有动手,坐在马上观战,越看越觉得无聊,一点意思都没有。
钟兴尧笑道:“这些人应该都是普通人变异成的石鳞卫,没有武学功底,全靠蛮力作战,甚至不懂得使用兵器。”
一位总旗点头道:“石鳞卫有两大优势,石甲坚硬、力量巨大,破了他们这两板斧,便可以随意拿捏了。”
众人一起过桥,正式进入了石桥县。
齐知玄等人重新上马,策马行进。
“谢师妹,莫非你练成了失传已久的《朱雀神枪》?”
独孤岚忽然问了句,满脸探究之色。
谢云汐讶异道:“你如何认得?”
独孤岚正色道:“我独孤家的先祖和那位‘朱雀枪圣’是老朋友,二人多次切磋交流,故而我的家传功法上记载了《朱雀神枪》的一招半式。”
谢云汐了然,坦诚道:“我的确获得了朱雀枪圣的传承。其实,那位朱雀枪圣本就是我谢氏族人,不过他是旁支庶出,因为不满家族待遇,脱离家族自立,晚年又落叶归根,回归家族,留下一份传承。这百年来,谢氏族人一直想要得到他的传承,但只有我一人成功了。”
听了这话。
后面那些旗兵和小旗官一个个惊叹不已,脸上情不自禁涌现羡慕之色,无法言喻。
千年世家,人才辈出。
什么刀圣、剑圣、枪圣,屡见不鲜。
世家子弟几乎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获得一位圣级高手的传承。
这简直是把人生的起跑线,拉到别人的终点线后面去了。
试问大家拿什么跟人家比拼?
勤奋?天赋?机缘……
醒醒吧,大家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这一刻,众人的目光下意识集中在了齐知玄身上。
无形间,齐知玄成为所有贫贱子弟、寒门子弟的偶像。
正是因为有齐知玄这样的人存在,才让他们不至于彻底绝望。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过后,一行人路过一个村庄。
村口有一座小庙,供奉着一尊石龙,
这会儿,数十个村民正聚集在小庙里跪拜、祈祷,香烟袅袅,每个人脸上都弥漫着痴迷、癫狂的笑容。
一看这些人便知,他们嗑药了!
齐知玄注意到,领头之人是一个白发老爷爷,他被众人簇拥着,盘膝坐在石龙神像的下方。
“咦,那老头长了一条尾巴?”
突然,南宫玉润眸光闪动,抬手指向那个白发老爷爷的身下。
听到她的提醒。
众人瞳孔一缩,这才发现,那条耷拉在石龙神像上的灰白尾巴,竟是长在了白发老爷爷的屁股上。
“这些人,只怕全是石龙教的信徒。”
司马鸿天脸色一沉,大喝道:“镇抚司在此,哪个是村长?”
白发老爷爷突然睁开眼,看了看司马鸿天等人,毫无惧色,只是冷着脸开口道:“你们这些迷途之人、人间浊泥,既见龙神,为何不拜?”
“放肆!”
司马鸿天勃然大怒,呵斥道:“区区一群贱民,猪狗不如的东西,真以为一尊石像就能保佑你们吗?”
白发老爷爷站起来,灰白尾巴高高举起,比他的身体还要长,然后猛地砸在地上。
轰隆!
地面一震,出现一个大坑。
这份巨力,已经达到三响初期的水平了。
司马鸿天见此,问道:“你也是石鳞卫?”
白发老爷爷摇头道:“我们没有加入石龙教,不过,我们村子一直供奉神龙,我的这条神龙尾,也是神龙赐予的,从我出生就有。”
闻言,钟兴尧不禁失笑道:“秘法所使用的药材包括毒蕈、盐卤等,这些村民长期饮食这些东西,身体自然会发生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