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为何,我是少主人,是这场杀劫之中的入局之人。”
“而你却只配做一介卑微道奴!”
“错非你有青霓师姐三分颜色,我又如何会在母亲面前选定你?”
“待得效法天尊成就道业,来日,原本有你成我法相的机缘来着。”
“偏你要自作聪明。”
“还事出反常?”
“连初入炼气期的修士大抵都能知晓,不证道飞仙,这世上便无有恒久不易之物!”
“先贤洞府又如何?”
“它便须得日夜不易,始终完好无损的矗立在原地吗?”
“两个道争时代的交替,少说两千余年的光阴岁月过去。”
“诸象万法都敌不过光阴岁月!”
“洞府因而崩裂现世是迟早的事情!”
“偏敢在此刻,偏使得那逸散的阴灵游荡到了我的面前。”
“这不是强运这是什么?这不是天意这是什么?”
“下回,好好地动一动脑子再说话!”
“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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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
山岩洞室之中。
陶观微孤身静立在山岩洞室之中,南华道宗所独有的符阵遮罩之下。
一双眼瞳泛着幽幽神华,就直直注视着,那一道孤魂野鬼,裹挟着鬼潮一般的凶戾声势,在自己的面前过境,目标明确的朝着某一个方向席卷而去。
“四野并无山崩,周遭也无异响。”
“这说明,倘若是左近处有宝矿真髓,也未曾因为变故崩裂于世,引得鬼潮暴走。”
“但倘若不是左近处的宝矿真髓。”
“鬼潮暴走也不该游荡到贫道的面前来!”
“路途如此之远。”
“目的如此之明确。”
“阴阳两界贯通不过十余日光景,便能以如此手段役使金丹境界阴灵厉鬼,这是什么人的手段?”
“本门的那些老前辈们?”
“那么……我是不是也在他们算计的范畴之内?”
“这鬼潮过境,是不是也是显给我看的?”
“不管是不是,我都当他是!”
“无宁日啊!入得杀劫,浑无宁日啊!”
“也不知何时,才能有那挣脱出劫运牵系,以身得逍遥的时候。”
“不过现下……得赶紧搬家了!”
“贫道谋算大成之前,不可被任何人、任何事情干扰到!”
“惹不起总躲得起!”
“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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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赤红法焰交织成汹汹火狱。
数人凌空悬照,见得那凌乱光影显现的瞬间。
为首的中年道人眉头微微皱起。
“故太元仙宗的风格?”
“血元道的前人遗藏?”
“在我先天八卦妙法面前,不值得教贫道耗费心力。”
可正此时。
侧旁处一道年轻的声音猛地响起。
“七叔,你看那洞室的角落!”
闻言。
中年道人寻常看去的瞬间。
眉头便猛地挑动起来。
“宝矿真髓?”
“这血元道先贤倒是好运道,可惜,岁月无情矣!”
“罢了!”
“便是冲着这两枚宝矿真髓,也值得咱们去一探究竟了!”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