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道法气息都没有?”
“能遮掩的这样干净,定是南华道宗的修士无疑!”
“唯他们掌握着能够紧锁己身道法气息,和光同尘的符阵。”
“虽然血元道修士亦可紧锁形神道法气息。”
“但若是太元仙宗的修士,恐怕老师兄连气血之力都捕捉不到!”
“不过,除却陆师妹之外的南华道宗修士……”
“也放!”
“阴灵厉鬼感应不到他们,他们却能够感应到这一道厉鬼。”
“就看上不上钩了。”
“纵是被坑死在这场谋局里,也怨不得柳某,一应因果,都合该算在陶观微的头上!”
……
“又是离峰世家?”
“不愧是南疆魁首大教哈,天骄妖孽如过江之鲫。”
“那就都给贫道来炖碗鱼汤尝尝咸淡吧。”
“放!”
……
“疑似是中州修士?”
“放!”
“道左相逢也好,还是山前厮杀起来,谁生谁死都有修行资粮留下。”
“咱们横竖不亏!”
……
“不确定是中州还是西域修士?”
“反正是杀劫之中的对手无疑。”
“多少人?”
“十几位……”
“算了!”
“人数太多,且极有可能,俱是同进退的,有着极深刻默契的一群人。”
“他们若入场。”
“柳某这场谋局,怕是要因此而失衡!”
“走——”
如此。
极短暂的时间之内。
柳洞清迅速完成了二十四只孤魂野鬼的“放生”活动。
饵料洒落四野群山。
而那些被柳洞清打窝的目标,大多是圣教离峰乃至其余七峰的世家修士。
少量是中州与西域的星散修士。
又极少量乃是以南华道宗为主的南疆其余诸教修士。
甚至。
因为太元仙宗修法的缘故。
他们修持气血之道,反而能够紧锁一身形神道法气息,使得无从探知。
成为此一番柳洞清的谋划之中,硕果仅存的一教修士。
‘或许也是冥冥之中。’
‘教柳某在偿还这长久修行之中,因为《玄素大论》而收获的诸般裨益的,这份因果罢!’
如此感慨着。
诸修折返回雄奇山岳的上空。
紧接着。
诸修相继清扫干净,此前鬼潮之中己身肆意攻杀所留下来的痕迹,以及自己在这四野群山之间,潜修数日的踪迹。
做罢此番之后。
魏君撷更是以先天巽风引来风水堪舆之气,裹挟着阴煞浊气,将诸修弥散在天地之间的道法气息之类,也尽数吹拂干净。
做罢此番的瞬间。
他们便抽身离开了这座雄奇山岳。
其中大队人马,跟着柳洞清,直接折返回了陆碧梧尚还在闭关的那座幽深裂谷。
那里。
有着昔日陆碧梧布置下来的南华道宗一脉符阵。
只要这世上除却蒋复泰他们之外,再没有以人族血脉为源,修行血元道禁忌邪法的修士存在。
那么便无一位金丹真人,能够感应到他们的存在。
然后。
唯独薛明妃一人。
手持着龟甲罗盘。
在一个柳洞清明确己身未曾下饵料,且能够直接目视雄奇山岳的方向上。
以血元道修法直接封锁己身形神道法气息。
然后。
就此蛰伏潜藏起来。
接下来。
便是垂钓过程之中,最为漫长的耐心等待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