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赚百元丹宗入阴冥一界,酆都通路一开,阴灵厉鬼难免造成圣教诸部伤亡。”
“若教它们知晓背后是我在一力谋划,反而不美。”
“而彼等御兽道宗遗民,于阴世演风水堪舆之法,犹善藏身匿迹,若你我凌空飞遁,横渡而去。”
“纵然其人在你我眼皮子底下,玄妙道法遮罩,许是你我都无从洞知。”
“因而。”
“唯你我步行,以切身经历,一步一个脚印,丈量到东胜神洲去,一路上,沾染着阴冥浊世的风水堪舆气韵。”
“最终,在五色玉盘的辅助之下,方才能够有找寻到地师踪迹的机会。”
说到此处。
妖僧心猿复又郑重其事地看向金王孙。
“等到了时候,找寻到了他们灵象地师,还需得仰仗表弟的四象之能,引动须弥之力,来强行开启酆都门户。”
“我知道。”
“因为先前的事情,你心底里多少埋怨着我呢。”
“可修行事,一步慢,步步慢,落后的多了,许是一个浪潮落下来的时候,便看不到了己身的身影。”
“表哥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等阴世的谋划成了,我于西域,便有着比往昔时更重的权柄,彼时,便是意马道兄也需得再多给我几分薄面。”
“表弟,你如今走的乃是自创的神通之路。”
“前路到底是什么样的,是否顺遂?”
“你之族人,你之血裔,能否和你一样证出神通功果来。”
“都是一个未知数。”
“但到时候,我可以长久时间定量的为表弟提供镇孽塔的无相灵浆。”
“我做事不止是为了我。”
“表弟,紫灵府也会因此而昌盛的!”
闻听得此言时。
金王孙的神情似是要有着极其鲜明的变化。
可最终。
一切神情变化还是被他所隐藏。
金王孙只是怔怔的看了眼那侧旁忘川河中的湍急气流。
“我晓得。”
“道理我都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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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南瞻部洲,幽深裂谷之中。
柳洞清等人,正在缓缓地从此前蔡思韵前辈所带来的,对于古史阐述的震撼之中,一点点回过神来。
心神收束之间。
柳洞清又重新朝着蔡思韵前辈拱手作揖道。
“多谢前辈讲古,为我等释惑。”
“只是……”
“如来也好,天尊也罢,包括大道争锋,都离我犹还很远。”
“我现下所困惑的,实则是另一桩事情。”
闻言时。
黑金宝鼎之中藤蔓果树微微摇晃,像是蔡思韵在偏头看向柳洞清一样。
“有什么困惑,你尽管问便是了。”
“往昔时你没甚根脚,路走得困苦了些。”
“可从今日起,我之道法学识,我所记忆的玄宗诸道书典籍,便是你的根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