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炼化效率的高低。’
‘这都将会是我在杀劫的烈度提升之前,所做出的最后的对己身攻杀战力的提升。’
而正就在柳洞清这样思量着的时候。
三道外炼禁制,便相继在张楸葳和梅清月的形神内周天中,借由着《玄素大论》的牵系,横渡到了柳洞清的形神世界中来。
几乎顷刻间。
仙道丹田之中,午马剑与朝元炉感应着外炼禁制,一齐共振。
但是这一次。
伴随着法印的刷落。
两道承载着太清魔火,一道承载着三光离火合元剑气的外炼禁制,便悉数在柳洞清心神念头的牵引之下,垂降入了午马剑中。
‘昔日感慨先天八卦之下,圣教一步一争,司律森严。’
‘未料想。’
‘今日柳某也享受到了豢养道奴,以诸修之底蕴,合力反哺供奉一人的妙处所在!’
如斯喟叹之中。
柳洞清沉浸在了最后一场关隘的修行里。
时间再度缓缓流逝。
第三波晋位大潮持续撼动着杀劫运数,成为了柳洞清最后这段静修的时间里,少数的几次心神正念处于清醒的空隙。
晋升的五座虚位之中。
最先拔得头筹的,乃是多宝器宗的真传。
此人是一面与南华道宗的一位筑基巅峰真传血斗,一面险之又险晋升的金丹真人境界。
有此人脱颖而出。
柳洞清倒是不意外。
毕竟,多宝器宗的底蕴摆在这里,不同于紫灵府这等往昔时垫底的圣地大教。
多宝器宗却是中州传承万古的玄门中流砥柱。
以此宗底蕴,这场杀劫便是一门三真人都不算夸张。
如今仅只诞生两位金丹真人,已然属于是此宗底蕴的“发挥失常”了。
倒是随着这位金丹真人的脱颖而出。
反而将柳洞清的目光牵引到了另一边,重新落到了南华道宗的身上。
南疆诸宗之中。
先天圣教乃是魁首大教,余下的,便是太元南华两教乃是南疆中流砥柱,豢灵仙教与祭咒元宗,都属于南疆之南的大教之中末流宗门。
太元仙宗能有三位金丹真人坐镇,属于“中流砥柱”这一级别正常的发挥。
这样看来。
反而衬托得南华道宗仅只陆碧梧一人坐镇的情形,显得过分失常起来。
‘陶观微呢?’
‘虽然我与此人有旧怨,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人才是南华道宗之中,原本最有晋升金丹真人气象的存在。’
‘哪怕未得我宝药所蕴养伤势,以他形神本源的底蕴,这些时间,便是只纯粹空耗。’
‘他昔日所受伤势,也该自行好转了。’
‘为甚,却迟迟不见陶观微晋升金丹一境呢?’
柳洞清百思不得其解。
可迟迟不见陶观微的动静,却是事实。
甚至。
很快。
在一片气运衰颓的风雨飘摇之中。
西域镇孽塔一脉,与至乐山寺一脉,竟然在最后当口,否极泰来也似,相继有妖僧跻身金丹一境。
使西域佛门衰颓的运数,在最后关头猛然间有所缓解。
‘西域佛门六位金丹。’
‘颓势不可逆,但若是依照三家均分之数,一十二座莲花法台,到底也教它们重新夺回来半数。’
‘至少运数层面,风雨飘摇的气象就此戛然而止了。’
‘只是说来可笑。’
‘堂堂人族一域,两位渡化一脉,一位金身一脉,三位欢喜一脉,竟然悉数皆是妖族身份!’
感慨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