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法台上。
柳洞清在瞧见那两道宝光的瞬间。
几乎便已经是在抚掌大笑。
‘没成想,还真让楸葳给生生索要来了宝材!’
‘该怎么说呢……’
‘圣教跟世家,到底还是输在太要脸了呐!’
柳洞清在疯狂的幸灾乐祸。
而原地里。
张楸葳已经翻手间,接连两道法印打落。
趁着天地自然伟力的余韵仍旧还在,于顷刻间,将那一枚明显承载着丙火炽盛之气的赤木天材地宝,以及五道神通法宝禁制,悉数裹挟成灵光,倾注入太清天阳羽扇中去。
顷刻间。
伴随着宝光繁盛。
一轮斑斓镜轮悬照在她脑后的瞬间。
张楸葳整个人也旋即就此跃升入了金丹二层境界!
而因为张楸葳整一个突破过程,都慢了侧旁余灵柯一步的缘故。
在她聚敛己身暴涨的道法气运的时候。
另一边。
余灵柯已经将游荡在南疆上空的一道气运雾霭所凝聚的莲花法台拖拽而来。
身周的气运幻影显现的瞬间。
其中约莫七成,映照的乃是祭咒元宗的诸位修士。
余下两成,乃是南疆诸教魔修。
又余一成,其上尽都是柳洞清趺坐莲台的身形。
而直至其运数气象彻底演绎完成,连带着整个人也趺坐在莲台上,引动气运雾霭将己身遮罩的时候。
原地里。
张楸葳方才完整的收束好道法气息。
然后。
她左右好生观瞧了一番。
并未曾驻足在原地,而是再度凌空横渡,一直到身形立身在山丹峰左近处。
甚至。
整个人浑无遮掩,直接立身在柳洞清侧旁,连衣角都要触碰到柳洞清遮罩身形的气运雾霭时。
她才释放开来己身对于杀劫运数的感召。
瞬间。
动的并非是此刻南疆上空,那最后一朵被柳洞清昔日壮举所拖拽而来的莲花法台。
而是在三域气运之外的公共地带,那曾经被柳洞清以同样壮举,从西域气运之中拖拽出来的三座莲花法台之一,在这一刻朝着张楸葳垂降而去。
几乎顷刻间。
当张楸葳的身形趺坐的时候。
幻象映照。
其中至少六成之多,所映照的乃是柳洞清的如魔似邪的身形。
余下三成,方才有离峰以张家为首的,诸世家子弟的身形。
最终一成,才又均分在了南疆诸教修士身上。
一时间。
四野群山之间,不知多少人心中骤然间生出了愤恨的谩骂心念。
‘狗入的火鸦道人!’
‘狗入的玄阳真人!’
‘怎么这等样七情不染,出尘灭欲,一眼看去便是冰清玉洁的姑射仙子,竟也与你这个老小子,有着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关系?’
‘有这本事,西域至乐山寺的住持该让你来做!’
‘……’
而在这样的愤懑谩骂之中。
张楸葳已经趺坐莲台之上,引着运数雾霭遮罩住了自己的身形。
连带着。
玄虚视界也就此从芸芸诸修的眼瞳之中消隐了去。
没了外人的注视。
此刻高天之上。
柳洞清和张楸葳两人的莲花法台之上的运数雾霭,几乎连成了一体。
而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