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则是百鸟血脉菁华之力俱全之后,轰然运转内壁上的核心符阵,完成最为关键的阳极生阴的蜕变过程。
“快了,我这法炼的过程,到了这一步,难度比之万家灯火,低太多太多了!”
这样思量着。
柳洞清翻手间将面前的影壁收起。
“只是希望,我今日骤然起势,为圣教挽救运数颓势,又彻底舍去一身至阳之气。
“如今也算是‘人畜无害’之后,能够不再被人所打搅罢!”
“时间。”
“我只需要最后一段安宁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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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先天圣教,离峰,道籍殿内。
宽敞的大殿之内,重重火玉宝珠串成一道道垂帘,仔细看去时,宝珠上莹莹光芒闪烁,火光闪逝之间,似是一枚宝珠之内便蕴藏着一个完整的熔浆世界。
重重垂帘铺陈开来。
将整个空旷的道殿,霎时间在灵光交织之中,晕染成一座恍如无形烘炉也似的恐怖环境。
此刻。
张晋堂神情恭谨的立身在大殿门口处,根本不敢往殿中迈出一步去。
饶是如此。
张晋堂整个人都大汗淋漓,浑身上下似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
他艰难的眨着眼睛,看向殿中那道朦胧模糊的身影。
好一会儿,才听到苍老的声音,恍如岩浆涌动一样,裹挟着地动天摇的毁灭声威传来。
“纯阳剑宗否极泰来,金乌一族鸠占鹊巢,如今看,却将纯阳剑宗的道法修出了不小的成果。”
“时机已逝。”
“亦或者说,在纯阳剑宗这个名头彻底被葬身在光阴岁月里的灰烬尘埃中之前,根本就不曾有所谓的时机可言。”
“让各家原本准备走纯阳一脉的晚辈们,做好准备,更易回丙火道的道途罢!”
“至于这个名唤柳洞清的。”
“一身至阳之气宣泄去,这倒是个聪明灵醒的。”
“可是,他却漏算了一点。”
“失了至阳之气,他也废了。”
“圣教虽大,却容不下任何一个无用之人。”
“不论蒋家想要干什么,老夫都不管了。”
“但是。”
“只此一次机会了。”
“震峰的丫头都知道邀买人心,你们却还在一而再的追杀离峰此代声名最煊赫的弟子。”
“掌教他老人家真的问起来,你教我怎么交代?”
闻言时。
立身在殿门口的张晋堂赶忙躬身大拜。
“晚辈——谨遵法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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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晋峰上。
倏忽间。
一道气息澎湃的焰光自远空之中飞遁而来。
并且在倏忽间,垂降入蒋修然所静修的大殿之中。
等蒋修然一张苍白而凄惶的脸色转向殿门方向的时候。
旋即便见汹汹火光之中。
一个眉宇骨相有七成相似的中年人,正从焰光之中显现出身形来,急慌忙的朝着殿内的蒋修然走去。
话还未说。
他便已经翻手间取出了闪烁着七色宝光的玉瓶。
“好侄儿,你丙丁合炼最后所差的七道北斗天罡气,叔叔为你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