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被一种诡谲的超常运气所左右,所定鼎!
顷刻间。
这些画面便又旋即隐没。
但柳洞清清楚,伴随着三十六分之一的气运归位,陈安歌的趺坐,已经为南疆诸修赢得了气运层面的优势。
也正因此。
当这样玄虚的画面缓缓地消弭去的时候。
原地里。
庄晚晴不舍但又神情坚定地断开了《玄素大论》的牵系。
“师兄!”
“我需得赶紧回返青河岭去了!”
“事关大教争锋,我这个做大师姐的,能容许在某一事上,落人一步,却不可落后太多。”
“如今海量外火薪柴存蓄,足够我完成万家灯火的法炼了!”
“我也要开始着手进行金丹一境的突破了!”
说着。
庄晚晴已经自动将那玉杵宝器归位,眼见得人已经在从储物玉符之中取出一身干净的儒衣来了。
柳洞清赶忙开口道。
“晚晴,且慢——”
说着。
他翻手将一枚玉简,递到了庄晚晴的面前。
庄晚晴不明所以的问道。
“师兄,这是什么?”
柳洞清缓缓开口解释道。
“这是掌控那玉杵宝器的咒术印诀。”
“你如今存蓄外火薪柴,尚还需得用它。”
“可是……”
“若来日晋升金丹一境,突破过程触动运数天机,为三域诸教修士所共鉴。”
“彼时,不好为外物所碍。”
“我也不欲以此事羞你。”
“所以,晚晴,好好地将玉简收下罢。”
闻言时。
庄晚晴微微一怔。
她看向柳洞清,看到的却是柳洞清温和的笑容。
那是因为,通过刚刚庄晚晴心神惆怅的观察,柳洞清已经确定,庄晚晴数度被自己降服身心之后,此物已经不再是桎梏她的关窍所在。
只能沦为寻常时的趣意而已。
另一边。
庄晚晴却显得甚是动容。
她此刻反而没了什么急着走的姿态。
将玉简收起的瞬间。
她凝神看向柳洞清,没来由的问了一句。
“我一身外火资粮炼法是足够了,可师兄你参道悟法,万家灯火的道韵真意可还足够?”
闻言。
柳洞清洒脱的笑了笑。
自昔日洗炼道心之后,他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无妨,无需挂怀我,参悟么,快有快的悟法,慢有慢的悟法。”
庄晚晴笑了笑。
“那便好。”
“可是这样,师兄有送我的临别赠礼,我却也该送师兄一份赠礼。”
“反正,晋升金丹之事,被人拔得头筹,倒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了。”
说着。
庄晚晴缓步走到柳洞清的面前。
身穿着一身素净儒衣,雍容华贵的脸上忽地浮现出一抹柔媚至极的笑容。
继而。
在柳洞清的注视之下。
缓缓地屈膝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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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八卦气运庆云的上空。
原本清朗的笑声仍旧在持续响起。
哪怕世人已经无从听到他那犹如魔声的煌煌雷音,安至虚的脸上仍旧满是欣慰的表情。
“生灭循环,万法圆融。”
“吾儿果真像极了外祖!”
可是笑着笑着。
安至虚的表情忽地一顿。
“不对——”
“万法圆融……万法……”
“谁教坏了吾儿?”
“该死!谁教坏了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