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陈安歌眼中那呼之欲出的失望。
一来是为了堵住她的嘴。
二来是为了周全让自己翻看《五雷洗身凝华大咒》道书一事。
稍稍思量之间。
柳洞清翻手取出了一部道书来,呈送到陈安歌面前。
“好教师姐知晓,昔日甘泉山一战,师弟得南华道宗馈赠书经,此书上记载《碎灵养真术》。”
“一来,乃是蕴养器之雏形的秘法,于师姐本就有辅道之妙用。”
“二来,蕴养真灵亦是形神生机之一面,与气血生机,正补全形神性命之阴阳全象。”
“玄素一书所论,不讳言地说,不过是男女之房中术而已。”
“于阴阳之道所言颇多,与生机蕴养之道,则涉猎之处少之又少,更是对单方面的采炼,以及对阴阳生息之道的破坏,大谈特谈。”
“因而,观览此书,于师姐而言,与道无益!”
见柳洞清这番话果真说得恳切。
不知是真的明白了柳洞清这番言语所阐述的道理。
还是只是单纯的不想要再难为柳洞清。
原地里。
陈安歌点点头,不再说出什么强求《玄素大论》的话。
她仔细地凝视了一番柳洞清递来的道书。
然后轻轻颔首。
“若论价值,师弟所馈赠书经,于修行前路上的实用性更高一些。”
“这样。”
“书经我收下了。”
“此前时为了参悟《五雷洗身凝华大咒》,我曾经求族中长辈,为我寻来五行雷霆宝珠各六千余枚!”
“然则此道我本身只是为了辩证己身修法来着。”
“所以,愿分润给师弟半数,作为两部道书之间实用差距的补偿。”
闻言。
柳洞清轻轻颔首,没有拒绝。
“师姐眼明心亮,师弟没有什么异议。”
陈安歌的脸上渐渐地重新浮现出了笑容来。
“这么说,这两桩事情,师弟算是都应下来了。”
闻言时,柳洞清这才又稍稍摆手。
“倒是还有一桩事情。”
“咱们依循先天八卦合演诸脉修法,进行同频共振的时候,还请师姐留出巽峰法脉的位置来。”
“我有一道奴,她是昔日巽峰真传,出身魏家,而且,一身先天巽风法力,已经具备有了些许至阴太乙之象。”
“绝对不会拖累师姐的修行。”
闻言时。
陈安歌的表情却猛地明亮起来。
“若是能有至阴太乙之象,则其道法底蕴,犹还在我所豢养道奴之上。”
这般说着。
陈安歌再看向柳洞清的目光里,便更为具备有信任感了。
“若她昔日便有至阴太乙之意蕴,则断然不会输掉巽峰的争位,想来,如今的道法底蕴,都是在师弟座下随侍的时候,被调教出来的。”
“我果真没看错人。”
“师弟好手段,能豢养出这等样的道奴,便也一定能帮得到我!”
“可还有甚别的要求?”
闻听此言。
柳洞清摇了摇头。
将魏君撷安排进来先天八卦的循环生息之中,已经是唯一合时宜的安排。
余者。
张楸葳和梅清月和自己一样,都是丙火道修士,位置本身重叠。
薛明妃一身血元道修法,也不在八卦之中。
便是柳洞清想要安排,也从无空隙可言。
合演修法,提升效率的事情也就只能如此了。
而书经交换的事情,甚至都被陈安歌填充了差价,也已经没甚可再谈的了。
而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