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到的事情,未必不会有第二个人会想到。’
‘他们的临死搏命,倘若太过炽盛,太过悲壮,难免会引人注目,难免会被人勾起对于法统传承之中创伤禁忌的回忆。’
‘而这样的搏命,即便是在今日,在这条战线的诸处,也不会有很多。’
‘甚至,是仅此一例!’
‘我若是能过分轻而易举地将之覆灭……’
‘或许——’
‘今日能够流传出来的,仅只有我数息间阵斩另一位大教筑基后期真传的声威。’
‘而他们并不会知晓。’
‘在这份炽盛声名的背后,我到底埋藏了什么——’
‘那可能是紫灵府道途跃迁的最优解!’
一念及此的瞬间。
柳洞清涌出的炽盛杀念之中,甚至蕴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于邪异的快意!
这一刹,漫天火鸦之中,欲念邪光的炽盛,几乎达到了和七情持平的地步。
火鸦风暴声威更上层楼!
而当这回旋的风火触碰到那五色风暴的瞬间。
没有任何力量的回弹。
甚至。
不复刚刚两道刃盘撞击的数息僵持。
这五行风暴仅只演绎到了筑基六层的地步。
这一刻。
柳洞清是纯粹在以己身修为惊人的浑厚底蕴,在进行“功高欺理”式的碾压!
碰撞的瞬间。
那一道道在自然无序的狂涨之中,不断翻飞着的已经有些凌乱的五行法篆,乃至是符阵的碎片。
都像是初春时节的冰雪那样。
就轻而易举的,在沾染到琉璃烈焰边沿处的鎏金辉光的瞬间。
就径直“融化”开来。
径直被焚烧成了虚无!
甚至这一瞬间。
柳洞清将己身焰海乃至完全纳入自己掌控之下的先天巽风之力,都延伸到了五行的生息之中,轻易的撩拨引动了其中的相克风暴。
这一切技巧的运用。
都被柳洞清很好的遮掩在了天阳烈焰的炽盛之下。
甚至。
此刻柳洞清暗中运用的心神念头,所穷极的心力,远比刚刚与筑基后期修士斗法的瞬间还要多得多!
他刻意营造出了一种自己举重若轻的假象。
一种这五行风暴在自己的火鸦风暴面前,不堪一击,自己只是普普通通的引动着火鸦风暴席卷而来,便轻而易举的将其碾死在了过境的路上一样。
五行风暴的崩灭风暴甚至都在顷刻间,覆灭在了漫天火鸦翻飞的席卷之下。
这注定使得今日这场惊变之中,不论从任何一个角度上的记叙,都会使得这五人临死反击的精妙程度,被本能的贬低到尘埃里去。
原地里。
漫天鸦影与狂风仍旧在回旋兜转。
柳洞清揽着魏君撷腰肢的身形,便已经显现在了回旋的风火上空。
柳洞清看向山丹峰的方向。
注视着那每一位来袭修士此刻身上涌生出来的慌乱七情。
强如贺驾龙。
甚至已经在趁势造成一次又一次干脆利落的杀伐成果!
而原地里,柳洞清已经眯着眼睛,微微地笑了起来。
他已经看到了眼前即将到来的惨烈收尾之外。
紫灵府一场在无形层面,更深重的惨败!
‘烈火煅真金?’
‘若是柳某直接毁了这份炼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