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华盖山,紫灵府所处的道殿之内。
金王孙甚是罕见的,不复往昔时的沉稳,未曾在殿中安坐,而是主动立身在了殿门口。
些许愁苦神情涌上眉宇,更使得它一张面容甚是丑陋。
片刻后。
一道遁光直直垂降在了道殿之外。
遁光里,一个稚童模样的道人甫一现身。
“大师兄——”
兄字甚至还有半截被它含在嘴里的时候。
金王孙便已经赶忙开口追问道。
“怎么样?”
闻言时。
那人赶忙答道。
“回大师兄,战帖都撒出去了,帖帖都有回应,因为次序交错的缘故,如今每一日间,古斋醮科仪规制的死生斗法都有所重叠。”
“因而,彼辈南疆渣滓,并未曾发现任何端倪,不知晓,吾等刻意将一大批量的古斋醮科仪斗法,都安排在了同一天。”
说话间,这人面露喜意,一笑起来,脸色更为狰狞了些。
可原地里。
金王孙却仍旧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不够……这样的安排仍旧不够!”
“吾宗初入筑基一境,尚还为凝聚法韵真形的弟子,可以调动的,还有多少?”
闻言时。
似是听出了金王孙的言外之意,那人脸色猛地一变。
他似是想要劝说些什么。
可是看到在严肃之中,神情愈发狰狞可怖的金王孙。
这人到底将劝慰的话咽了下去。
“还有……不足百人……”
于是。
金王孙猛地一甩袖袍。
“把他们也算上!”
“再多撒些战帖!必须得在那一日,再调动更多的南疆魔修才行!”
“对了——”
“将血焰神乌一族也算上!代它们也将战帖下了!”
闻言。
稚童道人面露诧异神色。
“啊?”
“血焰神乌一族?”
“那……可还需大师兄,提早与血焰神乌一族的族长,知会一下?”
闻听得此言时。
金王孙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幽冷的明光。
“万象剑宗已经准备在南疆之北一点点地扎根了。”
“南华道宗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现在最着急的,除了万象剑宗本身,便是它血焰神乌一族!”
“有求于人的,还这么硬气干嘛?”
“况且……”
“趴在本来该属于咱们紫灵府的矿藏中吞吸血煞这么久了。”
“也该是让它们为吾宗大业,流点儿血了!”
“无需顾忌,直接把战帖下了!”
“然后,再去通知血焰神乌一族。”
“它们没有拒绝的余地!”
闻听得此言时。
那稚童道人赶忙躬身应诺。
往后退了数步,便骤然间化作了一道遁光,重新飞遁向了远空。
而几乎仅只是数息的间隔。
在另一个方向上,又一道遁光远远地飞遁而来,复又落在金王孙的面前。
这回。
甚至都不等那人影从遁光之中显现出来了。
金王孙急迫的声音便已经响起。
“怎么样?”
话音落下时。
才见一人族修士从遁光之中显现出身形来,拱手作揖间,赶忙回应道。
“万象剑宗的真传大师兄祝承飞亲自回的话。”
“说是如今既然被南华道宗曝露行迹,剑宗行事便须得更主动些。”
“又恰逢大师兄欲要做大好事情,剑宗愿倾尽全力,助大师兄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