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与西域诸教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不过是借着金齐物的殒亡,顺水推舟而为。
总之。
这七日间。
紫灵府发狂了也似。
凡属整个战线之上,中州与西域诸教,所能够触碰到的,那些与南疆诸教的法脉传承底蕴深刻贯连,如赤霞洞窟一般相类的地界,全都被紫灵府下了战帖!
先天圣教,太元仙宗,南华道宗,不晓得多少珍稀宝地,甚至是大量聚集的据点本身,都被几乎无穷无尽的战帖所覆盖。
甚至。
连自圣玄大战开启以来,因为山门地处南疆之南,离着战线太过偏远,始终在出工不出力的几家大教,诸如豢灵仙教、祭咒元宗等等诸教。
也都因为收到了战帖,而眼见得将要被彻底的拖进这场圣玄大战的漩涡。
一时间。
柳洞清思绪飞转。
看来,圣教将这条全新的战线架在此处,实在是深思熟虑,大有深意!
而随着战帖的落下。
随着古斋醮科仪,那在这场圣玄大战之中所无法违逆的规制铺陈开来。
几乎每一道战帖,都是南疆诸教所不得不应的。
昔日赤霞洞窟的煊赫仅只是一个开启,仅只是一场更为汹涌风暴的序幕。
这七日间。
已经有着不少关隘宝地的应战名单,相继流出。
甚至不仅只是诸教凝聚了法韵的这些真传,连带着不少此前时立下赫赫战功的诸殿执事,也有许多被相继纳入到应战的名单上面来。
‘看来。’
‘这二十天果真是躲对了!’
已有之事必然再有。
此刻。
柳洞清闻听着这些应战的鼎沸声势,他想到了昔日,青河岭破败之前的那些喧嚣厮杀。
于是。
柳洞清瞬间明白。
这又是一场“大浪淘沙”!
看起来眼前的风暴已经足够汹涌,但是一切的混乱无序,都是在为了之后更为汹涌的风暴所做的预演!
活下来的人,才是历经血与火的裁汰之后,圣教治下更为珍稀的人材。
而这样的混乱无序之中,也最是蒋修然容易动手脚,将柳洞清随便安排在某一张应战名单上的大好时段!
‘不光要躲,还要想办法多观察,多思量!’
‘不能严苛死守二十日之期!’
‘而是要在这之前,就主动跳船!’
‘在别人把柳某给安排了之前,先把自个儿给安排妥善了!’
‘最好,不是在圣教之内打转儿……’
如此思量着的时候。
柳洞清早已经完成了在翠峰湖内的惊鸿一现。
整个人已经是在架起遁光,在往南面洞府折返而去的路上。
可是。
忽地,某一刻。
柳洞清猛地停下了遁光。
他将自己的全数思绪,刹那间从对圣玄大战汹涌风波的应对之中,猛地都抽离了出来。
然后。
柳洞清惊疑不定的看向面前这陌生的四野群山。
‘给我遁哪儿来了这是……’
‘筑基真修也会迷路吗?’
下一刻。
柳洞清的脸色骇然骤变!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