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规整,外加上试演新法,也不过仅只花费了一日夜的时间而已。
预想之中甚是繁重的工程。
反而让柳洞清这样轻而易举的解决,并且由此在血元道,在双修法门上,得到了一份令人心满意足的成法功果。
反而是在这之后。
当神清气爽的柳洞清,任由梅清月一人仰躺在静室之中,兀自去缓缓释放心神之中所承受的贯穿性风暴,而己身则折转身形,立身在了另一间静室之中。
当他取出黑金宝鼎,当他摆开一只只宽大的玉碗,将两枚嗜血药藤的子株相继合种在其中的时候。
仅仅只是纯粹的炮制灵材,将自血元道中兑换而来的诸般宝药的丹方,悉数在嗜血药藤的子株丹炉之中“炼制”出来,继而诞生一树丹果与一枚木珠的过程。
这种近乎于重复性的内容。
反而生是耗费掉了柳洞清四天之久的时间。
毕竟。
此前两万道下品道功一次性耗费去。
柳洞清还用上了允诺炼丹的阳谋。
不仅兑换名录上甚是丰富周全,甚至每一道丹方,都给柳洞清算低了价格,更有后续贺驾龙给出储物玉符的时候,内中多赠送的那一部分。
大批量的丹方,几乎为柳洞清完整的构建出了,血元道内不知囊括了多少法脉的,从初时入门起便可吞炼的壮血丹药,再到筑基法韵级数的修士都大有裨益的辅道宝丹。
以壮血为内核、以壮骨为内核、以生发筋肉为内核……
乃至是更高深的开拓周身血液通路,锤锻血髓,炼诸阴血煞为药……
甚至还有平衡形神、调和周天之类,更为高屋建瓴、驻足形神周天的奇珍秘药。
仅只是透过这些尚还不涉及太元仙宗传承核心的诸般宝丹,柳洞清就足以窥见,在调养血元,锤锻肉身的路上,太元仙宗走的多么的细致,多么的深邃,多么的广博!
但从此刻起。
这些浑厚的底蕴,就也是他柳洞清的了!
就是可以完全顺遂的叠加在《天魔至乐邪经》的底蕴之中的资粮了!
而且。
大抵是新版的《天魔至乐邪经》元理太过幽深,继而使得余韵过分悠长的缘故。
哪怕已经是四天的时间耗费了去。
立身在“丹室”之中。
柳洞清看着自己的面前横摆着的那一行行,足足数百枚闪烁着或深或浅、或明或暗的血色宝光的木珠,以及在木珠环绕之中的黑金宝鼎。
他的思绪却仍旧处于某种近乎空明,思绪透彻的状态之中。
并且在随着一枚枚血元道丹方被镌刻入木珠中,频频有着灵感爆发,有着源自于丹道天资禀赋的思绪蔓延,并且在相互交错间,渐渐形成一种完整的思绪脉络。
‘纯粹血元道的辅道修行宝药,现有的这些丹方,已经尽善尽美了。’
‘很多药效甚至超乎想象。’
‘圣地大教传承万古岁月的底蕴沉淀,纵然是嗜血药藤的丹韵升华,我想也很难再做到更好了。’
‘有了这些,寻常时《天魔至乐邪经》的修行已经可以变得很是高效。’
‘来日重新折回绿华岭下探索青金血石矿脉的时候,也可以将宝矿的遗藏运用得更加淋漓尽致!’
‘但这样多的宝药丹方镌刻入黑金宝鼎中……’
‘依照往昔时的经验判断,已经足够黑金宝鼎中的丹韵,累积足够,完成两次蜕变了!’
‘这样珍贵的机会不可错失。’
‘纯粹药性上微乎其微的累加是暴殄天物,我更应该思考的,是如何在现有的这些血元道丹方的药效之上,推陈出新,演绎出我更需要的。’
‘那么我更需要的,而现今血元道诸宝丹中还没有的,是哪一种药效呢?’
‘太阴炼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