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柳师兄果然是豪爽人,快人快语,贺某代诸位同门,谢过柳师兄!”
一时间。
柳洞清和贺驾龙的脸上,尽都展现出了极其灿烂的笑容。
尤其是贺驾龙,甚至笑得比刚刚陈安歌有所许诺的时候,还要灿烂。
毕竟。
那《五雷洗身凝华大咒》再如何精妙。
惠及的都是少数人中的少数人。
或许短时间内,会使得这部大咒重新煊赫一阵。
但是在可以预见的更久远未来。
这部大咒的传承,在太元仙宗内,仍旧避免不了束之高阁的命运。
反而是柳洞清的许诺,看起来没有涉及过分高深的道法传承,却是真正能够惠及更多太元仙宗修士的大好处。
尤其是血元道修士,本身修行过程就极其重视养炼,几乎是南疆诸圣地大教之内,最为倚重诸般宝药滋养的修法。
即便如此带来的提升不计较。
只是柳洞清的许诺贯穿整个圣玄大战期间,都足够让更多本身在死生一线之间徘徊的太元仙宗弟子因此而多些活下来的希望!
每多活一人。
待得这场圣玄大战风波过去,那都是一教之中,真正见过世面,历经过大阵仗洗礼的中流砥柱!
柳洞清早先时就已经展现过自己肉白骨、活死人的丹道造诣。
一场斗法,更是将他丙火道的天分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样的一位丹道天骄所能够成就的事情,贺驾龙觉得,不论自己怎么想,都不会过分的!
而原地里。
柳洞清同样笑得灿烂,甚至因为贺驾龙的反应,愈发灿烂起来。
太元仙宗的修士越是重视,他便越是开怀!
谁会对一个展现出惊艳的丹道天资禀赋的人,有太重的提防心理呢?
即便是同为魔门的大教真传,此刻想的,也是柳洞清意欲在丹道方面广博涉猎,而不疑有他。
如此,柳洞清已经将血元道的辅道宝丹这一空白领域,也极大的补全!
他不是太元仙宗的弟子。
但从今日起,恐怕他在血元道上的底蕴,要与诸真传并驾齐驱!甚至比一些末位真传的底蕴还要浑厚许多!
这才是真正的底蕴!
柳洞清给所有对自己怀有恶意的人,都准备了一份不可思议的底牌!
而且,此等许诺落到实处。
不提炼丹业务广为传播。
仅只是炼材上的收益,都足以让柳洞清累积起来丰厚的资粮。
而且。
他从来不啻以最大的恶念来揣摩这些南疆的魔门大教。
说是开放真传级数的兑换名录,便果真会守信?果真不会在一些兑换名录上给故意大打折扣?
可是有了这样的一份许诺。
柳洞清不求他太元仙宗暗戳戳的多给自己些可供兑换的丹方名录。
但是至少,不会将本应该有的兑换名录给暗自扣下、抹去。
此刻。
相视大笑之间。
柳洞清像是全然没有注意到,贺驾龙偏头朝着太元仙宗某位真传弟子使的眼色。
更像是全然没有注意到,那位真传身上猛地传出来的,投往大殿之外的灵机波动。
他只是知道。
这样的丹道阳谋,肯定要取得甚是美妙,甚至是惊喜的收获了。
而且。
还不止这些。
随着两人清朗的大笑声音。
柳洞清的双目余光瞧的真切。
陆碧梧的表情一点点变得严肃了起来。
对嘛!
这才对嘛!
作为真正大教争锋的两宗,此消彼长的道理在他们的身上最是适用不过。
看到太元仙宗的诸多弟子,要因为圣教的丹师,有些许底蕴上的增强。
南华道宗要不要为此有所行动?
要不要以同样的方式,将柳洞清这位丹师也同样拉拢到南华道宗的阵营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