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洞清心神的力量,便像是一缕无形的春风,稍稍的抚平了些女修心神之中的邪念风暴。
她由此而变得更具备行动力了一些。
紧接着。
她想要站起身来,可是《天魔邪经》的瘾症发作,让她浑身用不上力气。
于是,这女修干脆直接用手杵在地面上,蠕动也似的生生爬到了柳洞清的面前,更是状若癫狂一般,不断的用头去碰柳洞清的脚面。
“我都做了……该让我做的,我都做了……”
“我血焰神乌,不,是昔日金乌一族的秘传篆纹……”
“还有那一定能够打动我血焰神乌一族族人的说辞……”
“你让我做的,我都做到了。”
“说好的……说好的……”
“我算是又出过力气了!”
“说好的!求求你!两成,两成血煞气!求求你——”
说到最后的时候。
这女修的话几乎已经变得语无轮次起来。
仅仅只剩下了对于妖血煞气的极端渴望。
和某种已经被邪念风暴不断的跌坠了心神本真的狂乱哀求。
柳洞清将兽皮纸放到桌上,然后轻轻地抚着女修的头。
“放心,放心,答应你的,贫道就不会变卦,两成,两成都是你们兄妹俩的。
对了——
这些是预备着留给你们血焰神乌一族的。
我还得再留下些‘藏宝图’给我人族的修士。
可我看,再剥落皮囊,你大兄快要受不住了,要不,换你?”
说着,那女修猛地抬起头来。
“这……这也算出力气吗?”
闻言,柳洞清笑了。
“算!不只算,而且算是你单出的力气,我单给你算这个账!”
闻言时,这女修似是从未曾考虑过受刑一般的苦痛也似,只是在柳洞清的许诺之下,眼眸变得越发明亮起来。
“好!好!”
说着,女修手中血焰烧起来,就要往自己的身上拍去。
“且慢——”
女修动作一顿,不明所以的看向柳洞清。
“柳某觉得,不用变换本相,这样气韵似是而非的古老皮卷,更能迷惑人族修士。”
闻言,女修竟毫不犹豫的散去了血焰。
“都依你,只要让我出力气,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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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柳洞清,太坏了!实在是坏透了!”
华盖山的道殿内。
蒋修然捧着一部手札,脸上展露出来的,却是戏谑笑容。
“接领着任务,杀了道德仙宗门人不说,更是摧毁了万象剑宗祖地的矿藏,据暗谍所言,矿场遗址内更是尸横遍野,焦黑遗骸无数。”
说着,蒋修然猛地一拍桌子,笑容更盛。
“太坏了!古往今来惊世之魔头,不外如是!”
“凝夜,你说,这份消息,若是在北边流传开来,那群伪君子们,该是如何的群情激奋?”
“声名面皮这些,其实脆弱的像是一张纸,很多时候它一点用也没有,可有的时候,却能要人命!”
“此前暗谍传出消息来,说是那劳什子血焰神乌,有蓄养实力,然后为前驱的迹象。”
“我猜,它们出手,有七成可能,是要攻青河岭。”
“可这还不够。”
“再多些人来!让青河岭再热闹一些!”
“我要一把烈火!”
“一把足够煅烧出十足真金的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