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圣教所收藏的那些血元道的其余功诀,就不堪造就了。
更相反。
能够被不成系统,不成血元道法脉的圣教仍旧坚持收藏的功诀,各个都在实修之外,具备着极其玄妙的辅道精髓。
“就这一部血元道的秘法了!”
“余下的道功……”
“若是师妹果真不急着用的,替柳某兑换出那几道全新的丹方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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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是被人算计了!”
南疆之北,仍旧是那座巍峨的道殿之内。
血焰神乌一族的女修,此刻急匆匆的闯入了道殿之内,人还未彻底顿足立身,便急匆匆的朝着高台的莲花法座上,正入定修行的金王孙,急吼吼的开口道。
话音落下时。
金王孙微微皱了皱眉。
然后才不疾不徐的缓缓睁开了眼睛。
“慌什么!难道声音再大一些,翠岭山的事情就可以被抹去全然未曾发生吗?”
闻言。
那女修似是要更急,可又生生憋住了这口气。
“那绝非是我血焰神乌一族所为!师兄,族中尽都是些淳朴的孩子,晓不得这些以假乱真的坏心眼!
而且,此前时在青河岭左近处设伏局,吾族有两个孩儿,至今生死不知,合该是陷身在了那火鸦道人的手里。
要我说,后续翠岭山诸事,定然是那火鸦道人所为!”
闻言,金王孙平静的瞥了女修一眼。
“你以为这些,贫道没想过吗?
以那柳洞清如今声名之煊赫,他在圣教据点里一现身,多少双眼睛明里暗里盯着他?
若他果真修了血元道的禁忌功诀,残杀人族,圣教还能容他到现在?
纵然是咱们想往他的身上泼脏水,敌人的话,又有几分能信?
毁坏中州诸教占据的矿场,恐怕在圣教眼里,还是大功一件罢!
倘若又是火鸦道人驱使着你那两个生死不知的族人做出的事情呢?难道这样你们血焰神乌一族就没有份了吗?”
话音落下时。
原地里那女修沉默着,讷讷不言。
金王孙的声音,也方才不再激烈,同样变得平和起来。
“所以事情已经发生了,重点就不再是如何追根溯源,这样解决不了问题,成不了事情。
最重要的,是要将此事后续的余波想办法降到最低!
给表兄的传书,我都写好了七天了,至今还未发出去呢!”
闻听得此言时,那女修遂甚是生疏的,捏了一个古玄门的手印,朝着金王孙这里一拜。
“还请师兄指点——”
金王孙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蛊惑。
“这其一,贫道将现今紫灵府坐镇的七处矿藏,悉数划归于血焰神乌一族,让你们去坐镇,并且,一切矿产的开采,一切血煞的采炼,都无需再上交给紫灵府。
此前时,就是因为你们的底蕴太过单薄,人家才会觉得,是你们动了些歪心思。
可如今真有了七道宝矿做底蕴。
便是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恐怕怀疑也会小七分。”
说着,金王孙又顿了顿,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这其二,待血焰神乌一族在矿脉中将养的好了,攻破魔教防线的事情,你们来打头阵罢!
只要立了功,此前的些许瑕疵事情,也都尽是些小风波,入不得人眼了。
既然你心中已经有了怀疑。
便着你们血焰神乌一族,去攻青河岭罢!
正邪大战更上层楼,便是自汝血焰神乌一族伊始!
据点攻破的那天,也是贫道这封传书,发往西域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