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时。
那女修登时间急了。
“怎么才一成!”
闻言,柳洞清却笑着开口道。
“你看,账就是这么算的——
那绿华岭倒霉在是我圣教自家产业,若是别处,柳某杀将进去,肆意掳掠都是轻易事情。
在自家圣教里这么做,真寻到柳某气机,森严规制之下,司律殿酷刑面前,我想死都难。
再者,那矿脉是条隐脉,能容纳昔日两尊大妖生死血战,能使我圣教至今未曾发现隐脉存在,这道熔火暗河之规模,可以想象。
怎么穿过去,打通青金血石矿脉,柳某还得想办法。
而且。
不怕你知晓,圣教已经坚壁清野很长一段时间,战线不日便会南移,到时候,绿华岭又得成中州诸教所占据的地界。
我再谋求此矿脉,便是深入敌境,以身犯险……
还没动身呢。
只稍稍思量,便有着这样多的困窘之处。
而你只是提了个地名而已,一成都算是贫道大方的,还敢多要?
好意思吗?
除非……
你能再告诉贫道一些,类似的,但比绿华岭难度低更多的,这般奇珍矿藏!”
话音落下时。
那女修抿着嘴始终沉默不语了。
她不再试图跟柳洞清讲价了。
但却也对问询另外“祖坟”的问题视若无睹。
而柳洞清也由此感受到了些更为坚固的抗拒情绪,从她的心神之中诞生。
“也罢,你再好好想一想。
绿华岭这条矿脉的分润,就这么说定了。
当然……
若是做事情的时候,你们也能出力气,那又是另外的分账算计。
可怎么说呢。
这会儿,你们兄妹俩怕是信不过我这个魔修。
而你们这俩囚奴呢,贫道也不是那么信得过。
出力气的事情,咱们来日方长罢……”
此刻女修的态度坚定无妨。
已经哄堂大孝过了,这天底下已有之事,便会必然再有。
《天魔邪经》的瘾症愈演愈烈之下,会“帮助”着柳洞清,一起“劝服”这兄妹俩的。
这温水煮青蛙的用法,昔日在张楸葳的身上用的还不足够纯熟。
如今面对着这女修,柳洞清已然甚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了。
这般想着。
柳洞清已经一道神藤丹篆刷落。
登时间。
藤蔓果树摇晃,这女修便昏死了过去。
“绿华岭……不好办呐……”
原地里,闲散的思量沉吟着。
忽地。
柳洞清的目光又是一顿。
正抬头看去时,却是一枚玉符自外面飞遁入了洞府中来。
自有了庇护符阵遮蔽之后,这洞府之中仅只留下过三人的灵机。
能让玉符不经阻拦直接遁入。
柳洞清先是笑了笑。
‘张楸葳这般不经念叨,刚想到她,便有了传书?’
下一刻。
当玉符之中的灵机没入柳洞清眉心的时候。
他猛地一挑眉头,看向青河岭的方向。
‘这便要突破筑基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