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霄道宗门人翻了个白眼。
“差不多得了,脏水也不是这么泼的。”
“此番应和紫灵府南下行古除魔却邪之玄门科仪,我神霄道宗拢共就出了五人来。”
“大师姐在正邪之战的前线,发了疯也似的追着南华道宗的魔修杀,她的手段,你们没见过也该听过,走的本也不是吾宗符书一道。”
“至于二师兄和二师姐,则在贵宗金王孙左近处,与诸教道子一起守望相助,未曾离开过半步。”
“再有我家大师兄,南下之后哪里出过手?天天想方设法的凑到道德仙宗大师姐面前去,尽发些骚情,偏人家又不理他,可越是不理他又越上劲儿,把师兄弟几个的面皮都丢尽了。”
“昨儿个我还给师父写了第十七封传书告状呢。”
“怎么,难不成算到最后,是我?”
这一番话,听起来半像是解释,半又像是插科打诨。
至少不止一人,此刻听了神霄道宗小师弟的话,都不禁双目露出些满是好奇与探究的精光来。
可不等这些杂乱念头分散诸修的注意力。
人群之中。
那身披深青色道袍的道德仙宗女修士,不禁略显尴尬的轻咳了一声。
“咳——”
“也可以确信,不是神霄道宗的道友所为了。”
说话间。
这道德仙宗的女修,仍旧半侧着身子,始终直面着翠岭山已经坍塌崩溃的矿场方向。
她的眼瞳深处,一缕缕白色的恍如云雾一般的烟气,正在不断的循环流转着。
终于,在刚刚说话的那一刻。
烟气的回旋轮转到了极致,霎时间随着道德仙宗女修猛地将手往上一抬,终于,在天坑也似的乱石堆中,她在杂乱交错的金行浊煞诸气之中,摄取来了一缕极其微茫的血华灵光。
不同于紫灵府修士面前的坑洞。
道德仙宗女修的所作所为,难度上大的太多太多,无异于是在大海捞针,却真的一把将牛毛细针给捞取了出来!
“是血元道修法。”
清丽的声音落下时,那神霄道宗的小师弟便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她的身旁来,甚至刻意的非要越过她半个肩膀,来看那道血华灵光。
“师姐好俊的手段——”
这话听着,倒是更像夸人多一些。
可到底还是关乎着自家师门的声誉,话音落下时,神霄道宗的小师弟也不再嬉皮笑脸,凝神看向那道血华灵光。
清澈的眼瞳深处,霎时间像是有着一枚枚繁浩的神霄道篆汇聚成奔涌的长河徜徉而过。
“不错,确实是血元道修法,而且,是血元道修法之中,以法篆御血元的传承,不是散修的野经,而是正经的传承!”
闻言时。
万象剑宗的修士挑了挑眉头。
“太元仙宗的魔头已经流窜到此间来了?那我要赶紧告知大师兄,他正在追索太元仙宗魔头呢!”
可紧接着。
人群之中又传出了一道悠然的声音。
“倒也未必是太元仙宗,他们和先天魔教不大对付来着,大伙何必舍近求远呢。”
“紫灵府不是刚来了些修血元道的助力么?”
“叫什么来着?”
“血焰神乌一族?”
话音落下时。
人群之中。
紫灵府的修士,脸色彻底黑成的锅底。
怎的兜兜转转,最后又变成了紫灵府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