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处理了一件文件,听到屋外传来动静,产屋敷雏衣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
成熟丰腴的女人带着一个少年走了进来。
正是母亲产屋敷天音与弟弟产屋敷辉利哉,两人的神色与往常有些不太一样,这让产屋敷雏衣感觉到很奇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按理说,随着鬼舞辻.无惨的死亡,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已经没有了太多让人烦恼的事情了。
萦绕着‘产屋敷’千百年的诅咒已经解除,本应随着时间增长会沾染诅咒的哥哥,并没有如同当初的父亲那般,甚至,到现在,弟弟的身体愈发的健康起来。
一切都在向着更好的方向。
而这一切,都是拜先生所赐。
若非先生,又如何能斩杀鬼舞辻.无惨呢?若非先生,萦绕在‘产屋敷’千百年的诅咒又怎么会解除呢。
虽然先生是一头鬼,但他与别的鬼并不一样。
内心思考着,母亲产屋敷天音与弟弟产屋敷辉利哉已到位置坐下,两人的神色都有些悲伤,但隐约间,似乎又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偶尔,母亲和弟弟会将目光看向自己,带着踌躇。
这让产屋敷雏衣感觉很奇怪,甚至有些紧张。
“难道是因为出嫁要提前了,才会如此。”
少女忍不住在想,因为不舍自己出嫁,才会悲伤,但想到自己嫁给最厉害的剑士,又为自己祝福。
“母亲,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终于,产屋敷雏衣有些没忍住,开口询问。
产屋敷天音看着女儿,神色有些复杂,大概,她也看出了女儿对苏牧的观感不一般。
这并不奇怪。
事实上,苏牧真的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士,被女孩子喜欢本就十分正常的事情,如果,对方不是一头鬼的话,那应该会更好。
但很难受的是,对方是一头鬼。
一头可能比起鬼舞辻.无惨更具威胁的鬼。
当然,她内心是相信苏牧不会成为鬼舞辻.无惨那样的鬼,也愿意为此担保,甚至,这些日子,鬼杀队中一些对鬼憎恨的剑士隐有联合,表达了对此的不安,是她跟儿子出面将这些压下去了。
但这样一头比鬼舞辻.无惨还有可怕鬼的存在,总是让人无法放心的。
如今,这样的不安终于不存在了,有些伤心,为此感觉到失落,毕竟,这头鬼曾经做了很多的事情。
除了鬼的身份外,真的是值得尊崇的人。
得知消息的时候,说实话,产屋敷天音感到十分的突兀,甚至十分不相信,甚至让悲鸣屿行冥,炼狱杏寿郎,不死川实弥过去看一看,都得到了同样的讯息。
想到得到的消息,产屋敷天音看着紧盯着自己的女儿,隐约感觉到女儿的情绪,轻轻叹了一口气
“是关于苏牧的事情。”
听闻是关于先生的消息,产屋敷雏衣有些羞涩,还以为母亲是谈及自己与他的婚约。
想到不久后就嫁给先生,少女就不自觉的低下了头,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苏牧,死了。”
产屋敷天音看着女儿,最终还是开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