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照耀下,持着刀的苏牧不知何时出现,正平静的看着他。
看着这人,鬼舞辻.无惨梅红的眼睛闪过了畏惧,脚步不断的后退的同时,一边几乎带着愤恨:“我们都是鬼呀,我们都是鬼呀,你为何,为何跟这些猎鬼者站在一起。”
“我是鬼吗?”
苏牧看着鬼舞辻.无惨,平静的询问。
“难道不是吗?”
鬼舞辻.无惨大声咆哮道。
“我嗜过人吗?”
苏牧看着鬼舞辻.无惨,平静的询问。
“这谁又知道,但变成鬼,又怎么可能忍受的了来自鬼的欲望,没有一头鬼能忍受的了。”
“是啊!没有一头鬼能忍受鬼对人类血肉的渴望。”
苏牧看着鬼舞辻.无惨轻声的开口:“当初,无缘无故被你变成鬼,不断的忍受着鬼对人类血肉的渴望……”
说着,他低声轻语:“但哪怕如此,我一直苦苦忍耐着。”
他看着鬼舞辻.无惨:“哪怕,在彻底失控前,我一直都在压制着嗜血的欲望,到现在,我并没有嗜过一块人类的血肉。”
鬼舞辻.无惨瞪大了眼睛,难以想象。
得到他血液而变成鬼的人,没有一头鬼能忍受本能中对人类血肉的欲望,哪怕执念无比深的猗窝座,也一样无法忍耐。
风,轻轻的吹拂,赶来的蝴蝶忍听着苏牧与鬼舞辻.无惨的对话。
一对好看的紫色眸子看着苏牧,神色中有震惊,有复杂,也有很多心疼……,深深憎恨鬼的蝴蝶忍,自然知道鬼对人类血肉的渴望达到什么程度,但苏牧,却凭借自身的意志,忍耐住了这些。
这一刻,她想起了曾与姐姐的约定。
再加入鬼杀队的那一刻,蝴蝶忍就跟姐姐约定,要将鬼拯救。
是的,拯救鬼的想法,这样的想法,当时得到悲鸣屿行冥的不理解,事实上,她的内心并没有拯救鬼的想法,对于鬼,蝴蝶忍只有憎恨,只想斩杀恶鬼的头颅。
这么多年,她每时每刻都有着将恶鬼全部斩杀的念头,渴望斩断鬼的头颅,渴望刀尖刺入鬼身体的感觉。
但从来没有所谓的拯救鬼的想法。
但在此刻,第一次,也是罕见的第一次对一头鬼有着拯救的想法。
……
“我不仅仅没有嗜过人,更能沐浴在阳光之下,你凭什么,认为我是鬼呢?”
苏牧看着鬼舞辻.无惨冷笑。
“鬼就是鬼,无法改变,只不过,你克服了鬼的缺陷,成了一头完美的鬼。”
鬼舞辻.无惨看着苏牧,眼中带着渴望,那是他千百年所追求的东西:“但无论如何,你都是鬼。”
苏牧不言,持着日轮刀,迈步上前。
“看在都是鬼的份上,告诉我,你是如何克服阳光的缺陷,如何成为完美的鬼的。”
看着一步步靠近,鬼舞辻.无惨已然知晓自己最后的结局似乎无法改变,在此刻,反而想知道,自己千百年所追求的,到底是如何才能达到的。
是不是,就是吃了青色彼岸花的缘故。
“到地狱之后,或许,你就会知晓了。”
苏牧看着鬼舞辻.无惨,挥动起了手中的日轮刀,携带着‘日之呼吸’的太阳的能量的一刀斩向了鬼舞辻.无惨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