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嫣日出登山,日落下山。
光阴在她苦修中如水流逝。
如其所料,一个多月后,《化石神功》迎来突破。
昆仑绝巅,背阴之处。
以一座冰雕为中心,狂风骤起,呼啸不绝,掀起一个小型龙卷,雪花如百川归海般涌入龙卷。
约一盏茶,冰雕跟龙卷一起溃散,冰屑与雪花如花雨般散开。
王语嫣穿好衣裳,迈步下山,且行且笑,美目清亮,似倒映一片澄澈湖泊。
修习《化石神功》大半年,此功终于大成,外功更强横霸道,而今只凭横练功夫,自己足以在一流高手中称雄,若修成冰肌玉骨,她横练之强绝对能令顶尖武者胆颤心惊。
届时,她稳胜乔峰。
对上慕容博都无所畏惧。
到小镇酒楼内点上一桌丰盛佳肴,王语嫣为自己小庆一下。
擂鼓山,聋哑谷。
苏星河比她更兴高采烈。
热情招待了南海鳄神后,他将丁春秋尸体送入逍遥洞。
心头大患已经被解决。
师父无崖子仍活着的消息无需再遮遮掩掩,更无需躲藏在暗无天日的洞府内。
苏星河带弟子们大大方方地进入洞府,令他们叩拜师祖。
函谷八友难以置信。
巧匠冯阿三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棋魔范百龄扇了自己一巴掌。
书呆句读顺手给了范百龄一巴掌。
……
“不是做梦。”
“师祖真活着。”
“好一招金蝉脱壳。”
激动过后,他们立即屈膝跪地,三跪九叩地参拜师祖,同时解开了困惑他们已久的疑团,原来昔日小师妹来擂鼓山潜修时,是在接受师祖的调教跟指点。
丁老怪身死。
师祖死而复生。
逍遥派后继有人。
函谷八友喜极而泣。
逍遥洞内,命徒孙们起身,无崖子死死注视扔在地上的丁春秋尸首,尽管多年不见,丁春秋发丝雪白,相貌有所变化,可他这个逆徒化成灰他都认得。
得知是外孙女替他清理门户、报仇雪恨,将其当作他今年九十岁生辰的寿礼,无崖子老泪纵横,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恭喜师父,小师侄孝心可嘉。”
苏星河红眼哽咽道。
无崖子欣慰颔首。
“同喜,同喜!”
———
昆仑山脚下小镇。
王语嫣在民宅内好吃好喝、舒舒服服地待了三日,养精蓄锐,调整状态。
第四日清晨,用完早食,她精神奕奕地登山,再临昆仑绝巅。
盘坐山阴之地,王语嫣放开心神,感受天地呼吸,体悟风雪灵动,她一心二用,同时运转《玉骨功》跟《化石神功》。
多年钻研左右互搏之术,已卓有成效。
加上两功互补,同时运转都无需担心功法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