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晋。
本是大唐帝国周遭一个寻常国度。
疆域、国力、人口等都平平无奇。
可风水轮流转,寻常了数百年的国度终于在数十年前时来运转,诞生了一位难得一见的修行天才、举世无双的剑道天骄。
从那以后,南晋随着天才少年的崛起而享誉周遭,随着剑道天骄步入知命而威震天下。
这位天骄便是南晋骄傲、建立剑阁的剑圣:柳白。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天才崛起之路从不平静。
柳白的成长之路愈发残酷。
他的大河剑下白骨累累,不知葬送了多少强者。
特别是其成就知命后,曾有数位成名已久的知命境大剑师不忿其在日字卷天书上的排名,前往剑阁挑战,结果惨败。
轻则重伤,伤及肺腑。
重则殒命,身死道消。
尤其柳白臻至知命巅峰后,更无人敢挑战。
他被视为世间第一强者,被视为最有希望越过五境、成为世外圣人的存在,连西陵神殿都对其给予足够尊重。
剑阁地位也凌驾于大河国墨池苑跟月轮国白塔之上,几乎跟底蕴深厚、年代久远的天擎宗、昊天道南门等修行势力并驾齐驱。
可凡事总有例外。
今日一袭青衫出现在剑阁外。
他身形挺拔,脊梁如松,面容俊朗,目光湛湛有神,浑身散发一股江湖浪客的洒脱不羁之气。
正是朝小树。
他来了。
尽管观月尊跟夫子论道后,朝小树提前领悟了月涌大江流的剑意,并走出自己的风格,修为还步入知命中境,可朝小树没再莽撞行事。
他依照跟初南的旧约,在长安城的运河上打磨三月,养剑三月,才负剑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长安城,大步流星地走出唐国,大步流星地行至此地。
以月楼客卿的身份送上战帖。
朝小树盘坐在剑阁前,横剑于膝,闭目养神。
———
跟原著不同。
月楼名头够大。
朝小树无需硬闯剑阁,他没等太久,柳白主动走了出来。
这位剑圣是一位双鬓斑白的中年男子,目光普通,面容普通,气质普通,仿佛只是一位普通至极的中年汉子,可他的剑并不普通,不普通到了极致。
朝小树起身,手持佩剑,躬身行了一个剑礼,表达对剑圣柳白的尊重。
柳白也还了一礼。
朝小树侧身,只受了半礼。
他清楚这一礼不是对自己,而是对月楼。
因为月楼,剑圣才会出来。
行礼过后,柳白负手而立,普通气质骤然一变,目光骤然一厉,整个人从人畜无害的松木变成刺破天穹的利剑。
他语气平淡却霸气侧漏。
“你出剑吧!我若出剑,你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
朝小树表情郑重,脸上没有半分羞恼,盖因这是事实,不是柳白刻意羞辱。
他闭上双眼,沉心静气。
再次睁开双眼时,整个人如一柄打磨多年的绝世宝剑骤然出鞘。
手中青钢剑铿锵出鞘。
剑鸣铮铮,剑势璀璨,剑气如潮。
朝小树双手持剑前刺,看似简单的一剑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磅礴气机。
剑气大潮如长河奔涌而出,一往无前,有进无退,浩浩荡荡,似有气吞万里如虎的可怕气势,席卷沿途一切。
狮子搏兔尚用全力。
何况是面对传说中的剑圣。
朝小树一出手就全力以赴。
他被束缚了十几年的剑。
他在运河养了三月的剑。
他在月尊跟夫子论道中领悟的剑。
他这些年经历的故事。
他这些年看到的风光。
他这些年的心路历程。
……
一切都灌注在这一剑中。
天地间的强者在看着这一剑。
既因为许多年没人敢挑战柳白,又因为这一剑来自月楼。
对这座崛起的修行势力,他们好奇的很。
当然,能看到这一剑的强者最低是越过五境的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