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看到李恒和宋妤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时,所有人的情绪积攒达到了最高点,欢乐声此起彼伏,一片祝福。
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不论是明恋李恒的,还是暗恋李恒的,此刻心中酸楚,却还要强颜欢笑。
如余淑恒,心感觉被一股怪力抽空了,哪怕她平素再大度,再体贴,可此时也羡慕坏了,恨不能自己代替宋妤与小男人成婚,行天地之礼,喝交杯酒。
如魏晓竹和戴清,两女面面相觑,尔后默契地、悄无声息地退出堂屋,寻一无人拐角处落脚。
沉默一会后,魏晓竹叹气说:“你眼底有泪。”
戴清用衣袖擦擦,“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你也是。”
魏晓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也用手指揩了揩有些湿润的眼角。
这也是两女暂时退出婚礼现场的缘由,因为怕被外人发现了,不想丢脸。
戴清说:“他们是夫妻了。”
魏晓竹说:“他们早就是了。”
戴清接话:“也是,他们19号就办了结婚证。”
到这,两女又陷入了沉静。
许久,戴清打破僵局:“我好后悔。”
魏晓竹侧头过来。
戴清低头看着地面,喃喃自语:“我就不该来,我就该学婉莹的,让你捎个红包过来就好了,心里好烦躁。”
魏晓竹收回视线,眺望远方山峦,“你不来,也会后悔的。以后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光明正大看他了。我们应该祝福他。”
“没想到你们躲在这里哭。”
突兀,一个声音从拐角另一边传了过来。
魏晓竹和戴清齐齐扭头看过去,结果看到了黄子悦。
戴清皱眉。
魏晓竹则神色坦然。
黄子悦双手背在身后,瞧向魏晓竹:“我若是有你这么漂亮,有你这份不可替代的清纯感,李恒早就是我床上客了,才不会躲到这里发牢骚。真是白瞎了这张脸。”
魏晓竹没有生气,而是笑问:“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黄子悦撇撇嘴:“看戏呗,顺便也发发牢骚。”
魏晓竹不语。
反倒是戴清没那么客气了:“说得轻巧,他那些红颜知己,你能比过谁?你敢对谁大声说话?”
黄子悦想说不熟的陈子衿,想说无权无势的麦穗,可随后对比一番,发现人家都比自己漂亮多了,愣是没了那份心气和厚脸皮,最后只得冷哼一声。
见对方一副小女生模样,戴清霎时没了继续斗气的心思,对闺蜜说:“走吧,我们回屋。”
魏晓竹点了点头,两女转身,朝堂屋走去。
黄子悦看着两女,又灰头土脸地刺激一句:“等到日落,李恒就和宋妤在床上行夫妻之礼了,你们今晚就哭吧。”
戴清和魏晓竹没理会,也没回头。因为她们都从黄子悦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同类气息:失落,难过,浓烈醋意。
与之不同的是,两女情绪还算镇静,可黄子悦的内心已经崩溃了。
回去的路上,两女遇到了孙校长。
孙校长和魏晓竹姑姑熟悉,自然和魏晓竹也算相熟,压低声音问:“晓竹,有看到子悦没?”
“老师,她在那边。”魏晓竹伸手往回路指了指。
孙校长点点头,往那边角落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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