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郁闷暗骂,孙曼宁这个大傻妞,这是典型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啊,就你那机灵劲儿,能和二姐比?不得被二姐卖了还在傻乎乎帮忙数钱?
下午三点出头到的鼓楼李家。
刚进门,李恒就被院子里的粉色衣裳小女孩给吸引了,她正坐在奶奶怀里喝牛奶。
奶奶口中还一个劲吆喝:慢点儿,慢点儿,我的小祖宗,这么大口可别呛到了….
边上,陈子衿、宋妤、王润文和田润娥在石凳上嗑瓜子,聊天,但她们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孩子,生怕她喝牛奶噎到。
倒是没见着李建国的身影,估计是在厨房做晚餐。毕竟几个儿媳过来了呢,毕竟宝贝儿子要回了不是,自是得好好准备一番的了。
门口出现动静,宋妤等人齐齐扭头望了过来。
就连喝牛奶的小女孩都扬起了半边眼角,虽然她还分不清世界黑白,但似乎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在几人的注视下,李恒大步流星踏进屋,笑呵呵同三个老婆对视一眼,然后凑过去细细打望自己的女儿。
田润娥说:“别靠太近了,孩子发烧才好。”
闻言,李恒退一步。
田润娥又说:“机场人来人往的,不干净,你索性去洗个澡。”
李恒瞅向老母亲,感觉不对劲啊,老妈今天貌似不怎么待见自己?
难道是自己出现了错觉?
带着疑惑,李恒对笑吟吟望着他的子衿说:“媳妇,陪我去洗澡。”
当众说出来,这多难为情喔,但陈子衿还是答应了,放下手里的瓜子,就进屋给他准备干净衣服去了。
李恒又跟宋妤和王润文说:“你们先聊,我等会过来。”
宋妤眼带淡淡笑意,微点头。
王润文只是斜她一眼,又和奶奶田润娥说话去了。
李恒心说,润文同志,老子记住你这斜眼,将来在床上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准保叫你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好不容易才来一趟京城,竟然敢给你老公甩脸色,真是反了天了。
进到淋浴间,李恒等子衿进来后,立马关上门,偷偷从后面抱住了她。
感受到一双大手以最快度进了衣服里边,把自己捏的变了形,陈子衿有些心痒难耐,但还是嗔怪说:“老公,这是白天,宋妤和王老师在外面哩。”
李恒过了一把手瘾,关心问:“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还好,感觉和生孩子之前一样,医生也说没问题了。”陈子衿回答。
李恒把她从怀里翻过来,正面看着她,良久说:“我家子衿瘦了很多。”
陈子衿嫣然一笑:“那肯定的呀,生完孩子的那几个月,产妇都会瘦。”
李恒问:“现在多少斤?”
陈子衿说:“106斤,比怀孕之前还胖了9斤。”
李恒低头亲她一口:“现在是哺乳期,太瘦了哪有母乳给孩子嘛,你平时要多进食一些营养品。”
“嗯嗯。”可能是好久没欢好过了,被自己男人一亲,陈子衿瞬间有了欲望,双手环抱住他后背,踮脚主动吻住了他。
李恒知情知趣回吻,难舍难分时间持续了长达七八钟之久。
最后还是呼吸难以为继的陈子衿败下阵来,离开他的嘴唇说:“熟悉的味道,真好。”
李恒嘀咕:“要不来…”
陈子衿仿佛知晓他的坏心思,笑眼眯眯,果断拒绝:“不!”
说着,她从某人怀里出来,并催促道:“你快点洗,我不能在这里呆太久,容易让宋妤和王老师误会。”
李恒这次很听话,脱下衣服开始洗澡。
陈子衿拿起他脱下来的衣服,闻了闻,意味深长地说:“好香,小心宋姐姐晚点盘问你噢。”
李恒:“.…..”
他在想,刚刚王老师斜眼自己,是不是因为身上有女人香的缘故?
可天地良心,这一路上他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啊。
李恒一边洗澡,一边问:“对了,媳妇,刚才老妈怎么对我上脸色?你知道原因么?我寻思着,最近也没得罪她老人家啊。”
陈子衿站在角落,目光在在他身上不断徘徊,血液里涌现出一股难以压抑的渴望,要是外面现在没有人,她肯定会主动投怀送抱,以求自己男人给个痛快。
陈子衿稳定一下情绪说:“妈妈应该是做做样子,做给宋妤和王老师看的。谁叫你从余杭过来的呢。”
李恒本欲问:从余杭过来有错吗?
但一想到宋妤和周姑娘那不可调和的对立关系,想到周姑娘最近的逼宫,他忽地没了声。
女人么,有时候不用理由,也是那么滴理直气壮的。
从浴室出来,李恒进厨房同李建国同志打了一声招呼,“老爸,还有多久开饭,我都有些饿了。”
李建国问:“你在飞机上没吃午餐?”
李恒回答:“睡着了,一路睡过来的,没吃。”
李建国说:“还有4个菜,你再忍一下。或者你去外边找点零食垫垫肚子。”
听到这话,李恒暗叹口气,自从有了孩子后,感觉自己在家里的地位一天不如一天啊。
若是将来多生几个孩子,自己一天不吃饭,是不是也没人叫?没人管?
在堂屋随意翻了翻,李恒找了一些人头马饼干和几块冬瓜糖塞嘴里。
还别说,效果杠杠的好,那种饥饿感瞬间消失了。
来到外边,李恒又蹦地一声,跳到了孩子跟前,想要伸手抱。
奶奶提醒:“小宝贝认生,你要有心理准备。”
李恒笑呵呵道:“怎么会嘛,我可是她老父…”
结果话还说我,孩子就哇哇大哭了起来,打脸不要来得太快啊。
瞧着这一幕,几女忍俊不禁。
陈子衿起身,一边哄孩子,一边告诉他带孩子的技巧。
李恒心想,前世那些兔崽子们都是自己一手带大的,这些技巧老子会啊。
可李舒很不给他这个父亲面子,哭得更厉害了,那撕裂的尖叫声,哦哟哟!差点把这座四合院给抬了起来。
僵持一会,见孩子哭泣愈演愈烈,李恒最终只得放弃,把孩子交还给了子衿。
这时田润娥见缝插针开始教育儿子:“满崽,虽然知道你忙,可也要适当抽出时间过来陪陪孩子,要不然长大了都和你不亲近,会闹笑话的。”
面对今天一心只想找茬的老母亲,李恒满口答应好。
他口里说着好,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宋妤和王润文老师中间。
嫌弃太挤,王润文挪了个位置,挪到了另一边。
李恒瞅她,瞅她,一个劲瞅王老师!
宋妤在旁边看得好笑,抓起一把瓜子放他手心,随后又倒杯茶,打圆场说:“好了,赶路一天也辛苦了,喝杯茶打打口干。”
李恒附耳,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我这是哪里得罪王老师了?”
宋妤淡笑说:“真不知道?”
李恒摇头。
宋妤小声说:“前几天王老师虚岁30了,数次打你们电话都没人接听。”
前几天么,那自己可能在徐汇陪腹黑媳妇。
至于王老师电话为什么没人接,估计是凑巧,麦穗等人刚好不在家,要么上课去了,要么在图书馆自习。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实岁29,虚岁30!
人生能有几个30?
确实是自己没做到位。
难怪王老师对自己冷眼相待咧。
老实讲,除了宋妤、子衿和肖涵,其她女人他今生很少特意记其生日,因为真的太忙了,也因为女人多,生日过不过来,才没有刻意记。
尤其是王老师跟自己相处时间是最少的一个,最是容易忽略。
如果是周诗禾、余老师和麦穗,近距离相处,生日那肯定一个不落。
反思反思,李恒站起身,径直坐到王润文身边。
这回王润文没跑了,因为有些事情可一可二不可三,适当耍下小性子是情趣,多了就不讨喜,要不然婆婆、宋妤和小姑子会有意见的。
李恒凑到其耳边嘀咕:“这几天比较忙,我没在庐山村。”
他这是解释没接到电话的原因。
王润文微不可查地呵呵冷笑一声。
李恒眨眨眼,假装没听到:“等过了中秋我给你补办一个生日。”
王润文冷哼,鬼才信他的话:“迟来的补偿比草贱。”
李恒说:“后天晚上我去找你。”
王润文瞧瞧他,不回嘴了,也不神气地哼哼了。
对于她来讲,生日礼物什么的都是虚的,这男人来陪自己一晚,才是实打实的靠谱,也是她最想要的。
见宋妤和陈子衿的注意力全在孩子身上,气消了的王润文问:“今天你从余杭过来?”
李恒点头,这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没必要隐瞒。
王润文又问:“那周诗禾喜欢用香水?”
李恒瞬间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不是诗禾的香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王润文甩下长发,幸灾乐祸地朝宋妤呶下嘴:“你不用跟我解释,跟你大老婆解释去吧。”
李恒气结,心里琢磨:难道是自己在飞机上睡了的时候,那空姐偷偷在玩蚕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