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禾带着李恒和麦穗回了她在香江的住处。
进门,麦穗换上鞋子,在屋子里转悠一圈问:“诗禾,这套房子是租的吗?”
周诗禾给两人倒茶,温婉回答:“临时买的。”
麦穗趴窗户边往外打量一会:“这地段真好,以后要是有时间了,咱们姐妹可以来这里度假。”
“嗯。”
周诗禾轻嗯一声说:“这里离医院近,穗穗你要是想来香江旅游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其他地方住。”
麦穗回过身:“还有房产?”
周诗禾说:“我大姑有。”
女人天生对吃的用的感兴趣,就着这话题,两女聊了有好几分钟。
最后还是李恒插一句嘴结束的话题:“喜欢的话,就让你们男人多买几套,什么豪华公寓啊,什么半山别墅啊,都配齐。反正你们男人不差钱。”
“你们男人”4字,让周诗禾和麦穗面面相觑,气氛微妙,都没吭声。
对视几秒,麦穗柔笑说:“奔波一天,我累了,我洗澡补觉去了,你们聊。”
麦穗累是真累,毕竟昨晚没怎么休息,全身如大海波浪一样在起伏。
但麦穗这样做,更多是给两人腾出独处空间。
待麦穗一走,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李恒和周诗禾眼神相接,彼此互相凝望。
良久,李恒靠近几步,缓缓伸出双手,搂着她的细柳腰拉到怀里说:“诗禾,你辛苦了。”
周诗禾没做声,只是葱白一样的双手环抱住他,脸贴在他胸口,徐徐闭上眼睛。
霎时,静谧无声的两人像海绵一样贪婪拥抱对方,和谐自然,如同一副水墨画。
过去小半天,李恒双手捧起她的脑袋,情意绵绵地说:“我想你。”
周诗禾平静如水的眸子闪过一丝波动,微微仰头。
四目相视中,李恒心湖好似有陨石坠落,掀起阵阵漪涟,情不自禁吻住了她。
当小嘴被含住的刹那,周诗禾身子立时变得紧绷,视线乱晃,最后落在麦穗卧室门口,生怕穗穗突然出来。
李恒感受到了她的不自然,于是知情知趣地抱起她,往另一间卧室行去。
周诗禾有心阻止,可他太会了,几下几下,就让她迷失在甜蜜中,末了只得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抱进卧室,疯狂亲吻自己。
亲嘴的时候,周诗禾从一开始的不作为,到慢慢配合他。
当他嘴唇后面转移到自己脖子和锁骨时,周诗禾的双手还是抱着他的,纯净地眸子悄悄打开,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向自己无尽索取。
可当他不再满足于此、想进一步解自己衣服时,周诗禾动了,双手轻轻抓住他的双手,摇了摇头。
李恒读懂了她的坚定意志,沉默片刻,随即松开她,退后两步,躺到了她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周诗禾低头把他弄乱的衣服整理好,然后静立床边,耐心等。
等他身上的高涨欲望消退。
等他调整情绪。
如此大概僵持了10来分钟,李恒终是恢复了原样,开口道:“陪我躺会。”
同床共枕?
周诗禾脑海中闪过4个字,静了静,她最后还是感性战胜了矜持和犹豫,脱掉水晶凉拖,不声不响上了床,在空处规规矩矩躺好。
李恒道:“妈妈病情怎么样了?”
周诗禾轻声回答:“还好。按医生的意思,现在处于第一阶段治疗,效果达到预期,再过半个月妈妈就要出院一段时间。10月中旬再过来进行第二阶段治疗。”
李恒问:“要回内地么?”
周诗禾说:“我会回学校,10月底再过来。妈妈的话,她很想回家,但家里长辈一致要求她克服困难,就呆在香江。以防万一中间出事,也好及时来医院。”
李恒附和:“我赞成。香江离内地还是太远了,交通也不是十分方便,万一有意外的话,还是这边最保险。”
周诗禾低嗯一声,想了想说:“李恒,我最近经常做梦,梦到妈妈走了。”
李恒愣住,随后侧头,把她抱在怀里,安慰道:“你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平时太过担心了,才导致做这种梦。何况梦都是相反的,咱妈吉人自有天相,你不要太紧张。”
周诗禾小脑袋蠕动一下,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李恒默默关注她的一举一动,临了亲吻她额头一口,随即认真道:“跟你说件事。”
周诗禾竖起耳朵听。
李恒问:“寒假你有没有时间?”
周诗禾算算日子,不确定地说:“可能没有,妈妈那时候应该处于第三阶段治疗,我想陪她。”
怕李恒多想,周诗禾又补充一句:“别看妈妈在你面前始终面露微笑,在家里人跟前也始终保持风轻云淡的样子,但这些都是她伪装的。
我曾偷听到她和小姑说,这病让她心里负担很重,她害怕看不到我结婚生子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