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三楼。
教室和预想中的一样,中间窗户那两根松动的钢筋依旧没有维修,依旧用双手就能往两边掰开。
掰开钢筋,李恒李恒钻进教室,打开了教室后门。
周诗禾和麦穗走了进去。
来到第三大组的3排和4排,麦穗告诉闺蜜:“3排是我和曼宁的座位,4排是他和宋妤的座位。”
周诗禾扫一眼他,端庄地坐到某人曾经坐过的位置上,目视前方黑板,不言不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麦穗瞅瞅闺蜜,又瞅瞅李恒,稍后转一转眼珠子说:“我有点口渴,买水去了,你们先聊。”
说着,不给两人回话的空间,麦穗已然开动大长腿,离开了教室。
李恒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暗暗打量一番周姑娘,随即挨着她坐下。
他此时坐在宋妤的位置。
周诗禾又瞥他一眼。
李恒哭笑不得:“难道让我坐后排?”
周诗禾没出声。
李恒想了想,试探问:“有心事?”
同他对视一会,周诗禾恬静说:“我有句话一直想问你。”
李恒竖起耳朵,神色严肃:“你说。”
周诗禾静了静,轻轻开口:“你对我了解多少?”
李恒思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问此问题?
思考十多秒,李恒回答:“你是一个很内敛和内秀的人,你不想让别人看到的部分,外人很难看透。”
潜在意思是:我自认为相当懂你,但还不够。
他这是实打实的回答,没有任何虚情假意。
周诗禾听了没做声,而是静静地盯着他眼睛。
李恒心下一凛,想要伸手抱她。
周诗禾没让,柔弱的身子骨往侧移躲开他的手。
但李恒是谁啊,脸皮厚实着呢,仍旧不依不饶追随。
在狭小的座位空间内,周大王最终无处可逃,被抱了个满怀。
夏天衣服都穿得不多,两具身体无缝紧贴在一起,周诗禾能肉眼可见地感受到身后男人的异样变化,整个人莫名有些紧张,临了她眼睑下垂,用不大的声音问:“你也是这样对宋妤?”
李恒愣住,“没有。”
周诗禾等。
李恒在她耳边低语:“因为你们不一样。”
耳朵被他口里哈出来的热气弄得痒痒的,随着他越抱越紧,身体慢慢生了情动反应的周诗禾暗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温婉问:“哪不一样?”
针对这种一个不小心就要脑袋的问题,李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含住她的半只左耳,瓮声瓮气讲:“我追求你,最苦,花费时间最多,也最委屈。”
听到委屈二字,周诗禾心照不宣地想到了自己打他巴掌一事,“还有谁敢打你?”
李恒脱口而出:“我二姐。”
接着他又补充一句:“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好多年了,那时候我没她高,总是打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