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回答:“还别说,这种感觉很玄妙,特别好。”
随后他开玩笑道:“老柳,你也可以试试。”
柳黎右手挠挠后脑勺,叹口气:“我?我就算了吧。先不说我对象答不答应,我也没钱养孩子。”
杨应文插嘴进来:“柳黎,你要是缺钱的话,我可以借你。”
柳黎嘿笑一下:“那行,我今晚回去跟我对象商量商量,希望她不要揍我太狠。”
众人笑出声,想着他那非常强势的新学姐女友,提出这要求指不定会被收拾一顿。
说来也怪,柳黎这家伙虽然其貌不扬,但女人缘一向不错哇。除了陈丽珺不理他外,人家大学三年都谈三个对象了,其中两个竟然是京城本地的学姐。
这年代的京城女人找对象有多挑剔,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但柳黎就是有那份能耐。
众人聊一会,肖凤逮着单独相处的机会问他:“肖涵现在还好吗?”
李恒反问:“瞧你这问题问的,你和她难道断了联系?”
肖凤摇头:“那倒没有,我们经常写信,只是她从不和我提感情上的事。
而你看你,想娶宋妤的心思昭然若揭,大家都猜得到;陈子矜更是大学没毕业就给你生了孩子,我不由替她担心。”
李恒想了想,认真道:“我们感情好着呢,谢谢你。”
肖凤犹豫一下,悄悄问:“有传言,安踏鞋业是你为肖涵准备的,真的假的?”
李恒问:“传言来自哪里?”
肖凤知道无法搪塞过去,只得如实讲:“有一次我们4个喝酒聚餐,我酒量最差、喝醉了后趴在桌子上,没想到后面听到应文、王润文老师和王也在讨论你的几个女人和事业分布。”
原来是这样,李恒倒也没有责怪,毕竟是人就有八卦之心嘛,何况还是女人,这免不了的。
李恒问:“还听到什么?”
肖凤有些不好意思笑。
李恒催促:“说。”
肖凤说:“按王也猜测,你最后要么是娶余老师,要么是娶周诗禾;如果宋妤跟你长相厮守的话,她们就算能忍一时,也忍不了一世,总有一天会联手掀桌子的。”
李恒沉默,稍后问:“这种话题,润文也参与?”
肖凤吐了吐舌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李恒:“……”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怀疑,肖凤是王也的一个隐晦传话筒,是王也通过这种方式提醒自己要注意余老师和周诗禾。
杨应文这时过来了。肖凤松了一口气,慌忙趁机开溜。
杨应文问:“你和肖凤说了什么?让她这么紧张?”
李恒把刚才的对话复述一遍,然后盯着老抹布说:“没看出来啊,你背后还这么八卦。”
杨应文脸不红心不跳地回怼:“你都能把高中老师和大学老师抱上床,我们就不能私下八卦一下解解闷了?那生活不得多无聊?”
李恒:“……”
杨应文接着开启了吐槽模式:“老实讲,宋妤虽然倾国倾城,魅力无敌,但她根基到底还是薄弱了些。
可在咱们这个社会,权势才是最大的资本,你要是真想娶她,当初就不应该招惹余淑恒和周诗禾。”
李恒皱眉:“没有余老师,我没这么快走到这一步。”
杨应文逼问:“那周诗禾呢?别说也在事业上帮助了你,我看你就是图人家的美色。”
李恒:“……”
这话他没法反驳。
抛开前世三女不谈,今生他确实对周姑娘情有独钟。
杨应文见他被自己呛得说不出话,登时有几分得意,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听王也讲,你打算组建智囊团?”
李恒默认。
杨应文期待问:“你看我合不合格?能不能把招进去?”
李恒问:“你走了,新未来怎么办?”
杨应文问:“不是还有赵莉教授?”
李恒没吭声。
杨应文说:“肖凤潜力不错,我可以把她带出来,到时候代替我的位置。”
李恒翻白眼:“肖凤虽说跟宋妤关系十分不错,但跟肖涵可是姐妹。再者她经验太浅了,没个几年历练根本无法独挡一面。”
闻言,杨应文叹口气:“好吧,按道理来说,我也应该帮涵涵,我欠她实在太多了。可你这家伙我欠的更多,只能先帮你。”
李恒道:“宋妤可待你不差,人要讲良心。”
听到这话,杨应文知晓自己想去智囊团的想法必定成空。
李恒好奇:“你为什么想去智囊团?”
杨应文问:“我大学学的什么?”
李恒讲:“英语和金融双修。”
杨应文说:“那不就得了。听王也讲,智囊团会成立专属投资公司,我十分感兴趣。”
李恒道:“你当初对培训学校也非常感兴趣,还写信给我来着,就忘了?”
杨应文:“它们不一样。”
李恒问:“哪不一样?”
杨应文说:“蛊惑你进入教培行业,我那是因为太穷了,想挣钱;而风险投资是我的个人兴趣。”
李恒呵呵笑:“我听明白了,你就把我当一工具。”
杨应文说:“反正你又不亏。换个思路想,我不是一直在给你做苦力?”
李恒摆摆手,“这样,你先待新未来学校,用心栽培肖凤,等哪天肖凤能独立掌控公司了,再来找我提这事。”
杨应文应承:“行。”
晚饭过后,一众人都走了。
只留下李恒、李兰和陈小米守在陈子矜旁边。
呃,还有一个陈子桐。这丫头片子今天忒乖巧,似乎对姐姐的孩子喜欢的不得了。
陈子桐问:“姐夫,你带了乐器过来没?”
李恒回答:“走的急,没带,你这是?”
陈子桐说:“姐姐前阵子还跟我说,想听你吹陶笛呢。”
李恒看向陈子矜。
陈子矜笑吟吟摆手:“当时就是心血来潮提了一嘴,都过去好些日子了。”
李恒却听进去了:“明天我去买陶笛…”
李兰打断他的话:“老弟,陶笛交给我去买吧,你给子衿做月子餐。我看你都列了一个月伙食清单,每天都不带重复的,里面很多菜我都不会做,请的厨师也不会。”
陈小米搭话问:“伙食清单在哪?我瞅瞅。”
李兰站起身:“我去拿给你。”
没一会儿,李兰去而复返,把一小本子交给陈小米。
别以为李兰是不怕难,晚上还跑回家拿个清单。
但这二姐精明着呢,故意把话题引到月子餐上,就是变相告诉子衿和陈家人:我老弟对子衿特别上心,特别宠爱子衿。
这是二姐帮弟弟怒刷存在感和好感值。
之所以做,李兰是觉得产妇神经最敏感,怕子衿为了孩子多想,怕子衿为了孩子又重燃争夺上位的心思。
双手捧着钢笔字写的月子餐食谱,陈子衿、陈小米和陈子桐三个脑袋凑一块,慢慢翻阅,时不时嘀嘀咕咕讨论。
在没人注意到的角落,李恒偷偷给二姐竖一个大拇指。
李兰回一个傲娇的眼神,扭头照顾婴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