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第一天产妇一般没有母乳喂养,只是让孩子练练口。
这不,没一会儿,吃了个空气的孩子大哭起来。这时田润娥赶忙把手里的奶瓶递过去。
奶瓶里面只有20毫升牛奶,但刚出生的孩子一次最多能喝10毫升左右。
听着田润娥与护士的交流,陈子矜和宋妤默默把这些孕婴知识记在心上,以便将来付出实践。
晚饭过后,陈子矜和孩子相继睡着了,李兰这时对两人说:“老弟、弟妹,你们出去透透气吧,待会我有事要去趟糕点店,晚上你们守夜。”
李兰和宋妤已经商量过了,住院期间,两女轮流陪李恒守夜。毕竟他是一男人,有些时候不太便利,这时就需要一个女人在边上。
宋妤和李恒对视一眼,随即一前一后离开房间。
老实讲,两人有段时间没见面了,上一回还是4月底。那时宋家人来京城,李恒特意抽空过跑了一趟,但也只待5天就走了。
没办法嘛,那个时间点太忙了,他抽不出身,余老师和周诗禾都等着他回去排练呢。
离开医院,宋妤关心问:“纯音乐专辑录制完了吗?”
李恒摇头,“没,还剩2首。”
宋妤听得有些惋惜:“节奏断了,那不是又得花大把时间重新排练?”
李恒道:“重新排练肯定得花时间和精力。但也还好,我和她们俩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彼此熟悉,有一定默契,等事情忙完,捡起来应该不难。”
宋妤轻点头,“听王也说,你马上要进军房地产?”
李恒道:“房地产是个巨大蛋糕,很有潜力,我和王也都不想错过。”
宋妤想了想问:“给我20%股份是不是太多了?能不能匀一些给子衿?”
李恒停下脚步:“王也嘴这么快的么?下午才商量好的事,就已经和你说了?”
宋妤眼带淡淡笑意看着他:“不是你要求她和我走近的吗?”
李恒乐呵呵笑道:“也好,她对你越忠臣我就越放心。”
挨着他讲:“20%是底线,不能再少了。甚至等将来咱们结婚,等咱们的孩子长大了,属于我的那些股份,也会渐渐过渡给孩子们。”
宋妤欲言又止,明白他的意思。
李恒探出右手,牵住她的手说:“今生我太过贪婪,给你们三个找了太多姐妹。
余老师和诗、诗禾背后都有强力家族支持,她们自身能力也不弱。因此你需要庞大财力和产业加持,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也要为咱们的孩子铺路。”
他这话算是剖心剖肺,全是他的心里话,对其她人肯定是不会说的。因为腹黑媳妇也好,余老师也好,诗禾也罢,她们的性格都没宋妤这么谦让,能捞到手的绝对不会往外送。
宋妤其实懂这些,但更喜欢的是:这男人话里话外都满满透露着娶自己的决心。
沉吟一阵,宋妤问:“肖涵呢?”
李恒回答:“该给涵涵的,我一分不少,我另有安排。”
仅仅一句话,宋妤就试探出他对肖涵也特别宠爱,这份宠爱可能超过其她人。
不过宋妤并没有吃醋,静静地朝前走了三十来步时,她忽然开口:“其实,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余老师或者周诗禾更适合你。”
李恒愣一下,从后面搂住她:“怎么?对我不自信?”
宋妤好看地笑笑,声音带着几分恬淡:“不是。我只是觉得她们更保险。”
事实是如此,可李恒摇了摇头。
偏头默默凝望着他,宋妤冷不丁问:“你和周诗禾到哪一步了?”
李恒郁闷,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但又不能撒谎,只好坦白:“牵手,也吻过。”
宋妤听了莞尔一笑,“只是这样?”
去年端午节,周诗禾就当她面亲过这男人,她早有心理准备。
所以,如果只是接吻的程度,那对宋妤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杀伤力好吧。
李恒眉毛往上挑了挑,“那还能咋样?”
宋妤笑问:“是你不想?还是她不让?”
李恒:“……”
宋妤沉思一会,又问:“周诗禾跟你的条件,是不是要你明媒正娶?”
李恒没做声,瞅着她。
心想:老婆同志,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显得老子好蠢啊。
宋妤仿佛读懂了他的眼神,解释说:“在静安寺,我曾偶然窥探到周诗禾的真实内心,这并不难猜。”
原来如此,李恒把这个信息点记住,却识趣地没问下去。
宋妤说:“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和你说这些吗?”
李恒摇头。
宋妤从他怀里出来,继续不疾不徐往前走,过一会说:“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今天余老师对我的心态产生了变化。
我为此思索了小半天才得出前因后果,应该是我们订亲一事,刺激到了余老师。我们毕业后就结婚是她最不希望看到的。”
说完,宋妤一脸担忧地盯着他眼睛。
她是真担忧,担忧余老师的破坏力。
她假设想过:假若到时候余老师气不过,联手周诗禾搞破坏,她是一点办法都没用。就算有黄昭仪帮忙都没用。
“没事。”李恒再度牵手她,带着她往附近的小吃街走。
虽然他没过多解释和安慰什么,但这男人用行动给了她安心。
随后宋妤不再提其她人,安静地跟在他后面,在小吃街东逛西逛,品尝各种美食。
这是两人最闲暇时时光,也是两人最开心的时光。
…
晚上。
李恒和宋妤陪夜。
陈子矜初为人母,抱孩子、喂奶、换尿片和穿衣服什么的都不专业,可看到李恒那娴熟的动作,她惊呆了。
别说她,宋妤同样惊呆了。
陈子矜嫣然问:“老公,你是不是偷偷跟人专门学过?”
李恒心道:老子上辈子4个孩子,基本都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抱大的,如今重操旧业还不是手到擒来嘛。
他张嘴就来:“我比较喜欢孩子啊,自从得知你怀孕后,我就一直有留意这方面,怎么样?我这当爸爸的合格不?”
陈子矜笑吟吟说:“合格。”
李恒道:“这个月你们母女的一切事宜我都包了,你好好坐月子就行。”
陈子矜高兴说:“好。”
宋妤坐在另一张床上,默默地听着两人对话,心里替子衿感到高兴,子衿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这个夜晚,陈子矜果真没怎么动手。好吧,是李恒不让她动。
倒水啊,泡牛奶啊,都是李恒在忙上忙下,忙完之后还会兴致勃勃地唱儿歌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