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昭仪说:“其实在你嘱咐我之前,麦冬就已经把大批货物卖到了华北和东北地区,我派人调查后,得出的结论是非常正常的商业活动,就没特意跟你说。”
原来如此,李恒问:“按你这说法,我那岳父不是一直在瞒着麦穗?”
黄昭仪说:“应该是不想让麦穗担心。”
李恒问:“你说,麦穗的妈妈和奶奶知道这事不?”
黄昭仪摇摇头:“这个我不清楚。”
随后她问:“后面怎么处理?”
李恒问:“已经出国了?”
黄昭仪点头:“我昨天上午在贵州那边视察辣椒种植基地,收到这则消息时,麦冬已经离开了边境。”
李恒蹙眉,“北边如今可是个混乱之地,社会也不稳定,容易出事,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没?”
黄昭仪说:“要么派人跟麦冬接触,让他回来;要么派人暗中留意他的动向。”
李恒问:“你有这方面的能人?”
黄昭仪说:“如果在国内,我的人还有点用。但这涉及到国外,我没那么大能量,得向爸爸和大哥求援。”
这事马虎不得,李恒一点都不敢大意,只得厚着脸皮说:“都出国倒腾了,没挣到大钱估计是劝不住的,但也不能放弃。这事还得媳妇你帮忙。”
黄昭仪早就猜到了他会这么决定,当即痛快答应下来:“好。”
李恒接着又讲:“一有消息就尽快告诉我。”
黄昭仪说好。
没过多久,雨势变小了,才渐渐停歇。
李恒又道:“对了,前不久涵涵父亲升迁了,是不是你在背后出了力?”
黄昭仪没否认:“原本肖海正常变动只是升副处,不能入常。”
李恒点头:“我就说呢,他老人家原本是要升副处的,没想到中间又没了消息,再后来就是出人意料的实权职位,辛苦你了。”
黄昭仪笑着说:“还没你刚才辛苦,今天吃了晚餐再走,好不好?”
迎着她无比期待的眼神,李恒又瞅了一眼外面的灰蒙蒙天空,“去买菜吧,我明早再走。”
明早再走,就意味着能陪自己一天一夜,黄昭仪立时有些小激动,顿时双手捧着他的脑袋,主动吻了他足足有5分钟。
嘴唇分开之际,李恒用手指弹一下她脑门,夸赞道:“不错嘛,学习能力很强,都学会举一反三了。”
黄昭仪抿笑,双手揽着他脖子,一眨不眨近距离看着他,看得极其仔细。
李恒问:“好看不?”
黄昭仪说:“好看。你要是个女生,估计能有宋妤周诗禾她们那样美。”
李恒手指在她红唇中间摩挲一会,“小嘴跟抹了蜜似的,还挺会夸人。不过我就算是女生,也很难达到她们俩高度。”
黄昭仪心里认可这话,却没表示出来。毕竟世上美女何其多,但宋妤和周诗禾这样顶级的,她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没见着几个。
…
庐山村,晌午时分。
余淑恒不徐不疾走进27号小楼,来到了琴房。
周诗禾此时在弹钢琴,演奏的正是第二张专辑中的《星空》。
余淑恒没打扰她,优雅地坐在另一边,静静等候。
几分钟过去,一曲终是完毕,周诗禾抬头望了眼墙上时钟,难得主动说话:“今天应该练习不成了。”
余淑恒眉毛微蹙:“今天是星期四。”
意思是今天不是周末,按往常情况来看,李恒不会去找肖涵。
周诗禾说:“黄昭仪回了沪市。”
听到这话,余淑恒站起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琴房。
周诗禾余光瞟了一眼她背影,也没多说什么。
这个晚上,麦穗和周诗禾同睡一床。
见闺蜜翻来覆去睡不着,麦穗关心问:“你怎么了?”
周诗禾一开始没有回答,半晌才冷不丁开口:“穗穗,昨夜你和他有过几次?”
麦穗惊呆了!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瞬间爬起来,双手用蛮力把侧着躺下的诗禾翻过来,直勾勾瞅她。
两女面对面互瞪了半天,麦穗才出言调侃说:“我也不知道多少次,要不这样,下回我和你男人同房时,你在边上数着?”
周诗禾静了静,稍后说出了心里话:“他昨晚才跟你…怎么今天还有精力和黄昭仪…”
麦穗神秘一笑,眯眯眼问:“你这是怕了?”
周诗禾恬静说:“我担心他身体。”
麦穗撇嘴反驳:“信你才有鬼,分明就是在吃醋呗。
再者说了,你连他有几斤几两都不晓得,用得着你瞎操心么?”
没想到周诗禾忽然问:“那你说,他有几斤几两?”
听闻,麦穗表情精彩至极,憋着笑说:“我真想把你脑子掰开瞧瞧,你还是那个矜持的诗禾吗?竟然能讲出这种话。”
周诗禾轻巧一笑:“谁让你总是在我面前卖弄你男人本事的。”
麦穗学他的样子眨眨眼:“不信是吧,哪天我们切下来过过称?”
周诗禾:“……”
又互相对峙一会,麦穗凑到她耳边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只此一句话,周诗禾平静的心湖不再平静,悄悄泛起一阵阵涟漪。
见闺蜜害羞了,麦穗松开她,一脸满足地躺回去,意味深长地说:“诗禾,你见过乡下老农训牛犊没?
就像课本上说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在我们老家,牛犊第一次去水田耕种都是横冲直撞,火爆的老农来了脾气都是直接用鞭子狠狠抽打。这叫训牛。”
周诗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