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安置余老师?
李恒作为老渣男,略一思索就立时明白了眼前这姑娘打的什么主意了,尽管不敢说百分百吧,但也八九不离十。
他当即笑着插科打诨,“还能怎么安置?当然是给我生孩子,给我做老婆了。”
周诗禾瞟了他一眼,感觉这男人是老江湖,油盐不进,自己今天怕是套不出什么话,于是失去了继续探究的兴趣,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李恒陪着观看了一会,期间忽然开口说话:“以后能不能以包容心对待她们?”
周诗禾先是安静了好几秒,随后偏过头来,认真地看着他。
李恒扭头同她对视,良久上半身倾斜过来,在她耳边呢喃:“我也很想娶你的。”
周诗禾怔神,整个人好似被电麻了一般,处于呆滞状态。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大到她神经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看得出来,说这话时男人的眼神很真诚,是真心实意的话。
所以,一向有着七窍玲珑心的她,此时此刻,竟然罕见发起了呆。
李恒确实没有撒谎,没有欺骗,如果没有宋妤、涵涵和子衿她们,今生他最想娶的就是诗禾或者麦穗。
诗禾是他今生来过的见证。有她在,他能保持一种少年感和追寻感,证明重生不是一场梦。
这种强烈的追求欲望,前世只有宋妤才能勾起他,这辈子是周诗禾。
而麦穗,无论前世今生,还是来生,只要两人有机会把缘分落实,那么穗穗都是他必选之人,不想错过之人。
说完这话,李恒走了。
走的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干净利落。
周诗禾视线跟随他的背影移动,直到他不缓不急下了楼梯,才收回目光。
接着,她的心飞远了,无心再看电视,陷入了沉思。
她在反思,反思自己的过往,反思言行举止。
如果自己真成了李家女主人,是不是真的少了一份包容心?是不是对他有太大的独占欲?其她人是不是不会服自己?
如果自己真的以这种状态成了李家女主人,自己能在这位置上待多久?她们会不会联手孤立自己?
李恒惜字如金的一句话,一下子把她给点醒了,把她从爱情的盲目中拽了出来,有种醍醐灌顶的功效。
…
离开27小楼。
李恒在小巷中站了一会,这时雨小了很多,甚至几乎没有了。
26号阁楼和阳台都没人。
24号楼二楼窗帘背后站着一个女生,他一回头,女生吓得缩到了窗帘后。
但没多过久,女生又小心翼翼地掏出半个头。
李恒看笑了,也动了,从容地利用开锁技术进了25号小楼。
小女生惊呆了,脑海中频频闪现一个念头:不用钥匙,他也能开锁?这放古代,不是另一个田伯光?哪个大户人家防得住?
小女生不知道的是,背后有一双眼睛在悄悄盯着她。
这一刻,女教授是绝望的,随后不动声色退出房间,找到丈夫说:“我们搬家吧。”
丈夫在书房忙着写学术论文,晕头转向问:“才过去多久,怎么又提这事?”
老实讲,丈夫特别喜欢这里,清净,到外边又有面子,几乎每天下午都能听到悠扬的钢琴声。偶尔还能看那个天才少年如何在女老师和学生之间纠缠,这俗称吃瓜。
但今天瓜再次来了一记回旋镖,吃到了自个身上。
女教授一五一十把刚刚看到的情况讲了一遍,末了郑重声明:“再不搬家,女儿就没魂了。你是想要女儿,还是要那所谓的虚荣心?”
住庐山村确实能满足虚荣心,这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
丈夫踟蹰,想着当初好不容易才来的这里…
女教授似乎知道丈夫所想,气愤地加一句:“你要是不搬,我就带女儿离开沪市。”
丈夫没撤,痛惜地挤出一个字:“搬!”
….
某一刻,他用右手拍下额头,让自己的心静下来,然后就是等。
这一等就是十多分钟。
余淑恒做完最后一个动作,抬起头瞅瞅他,“小弟弟,你怎么来了?”
听到她还有闲情逸致调侃自己“小弟弟”,李恒悬着的心落了一半,暗忖没生气就好。
从之前的种种迹象来分析,在和周姑娘的对垒中,余老师应该是落了下风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巴巴地摸过来想要安慰她咧。
李恒张口就来,“我算了一卦,今晚陪夫人睡能避险避祸,所以就来了啊。”
余淑恒微微一笑:“天灾?还是人祸?”
李恒道:“天灾。”
余淑恒问:“确定?”
李恒猛点头:“当然确定。有老婆你在,我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祸。”
余淑恒站起身,伸个懒腰说:“嘴还一如既往的甜,是怕我跑了?”
李恒笑呵呵道:“跑?你能往哪里跑?地球是圆的,往南往北,往东往西,最后还是得跑回我怀里来。”
说着,李恒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自己怀里来。
余淑恒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会,果真走了过来,不过没坐他怀里,而是坐他身边。
她问:“你洗过澡了?我这边可是没你换洗衣服的。”
李恒回答:“嗯,中午洗了的。”
余淑恒又问:“今晚不写作?”
余淑恒面颊微醺,撇某个地方一眼,然后进了洗漱间,洗澡去了。
说话算话,这个晚上,李恒哪都没去,真在25号小楼过夜。
这个晚上,麦穗没等到自己男人回来,于是留下了魏晓竹陪自己。
当时针指向凌晨时分,魏晓竹忍不住问她:“李恒…李恒经常在对门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