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妈兴奋的心情戛然而止,蹙眉问:“你什么意思?”
魏泉说:“李恒有对象,还不止一个,个个貌美如花,沉鱼落雁,姿色没有一个比咱晓竹差的。
甚至还有几个家庭背景通天,我们魏家在他们面前只是小儿科。”
魏妈不太信:“小泉,你在拿我开涮是不是?还有比我女儿更漂亮的?”
魏泉说:“还记得李恒上春晚的场景吧?那个弹钢琴的是余杭周家独女。
那个拉小提琴的是余淑恒,她背景就不用我多说了吧,你应该清楚,为了李恒,她辞去了大学老师身份,如今在专心帮他打理事业。”
魏妈傻眼了:“真是那个周家?”
魏泉说:“千真万确。”
魏妈依旧不敢相信:“这么漂亮的两个姑娘,要长相有长相,要气质有气质,要家庭有家庭,还才华横溢,怎么会同时和李恒拉扯不清?”
魏泉说:“但这就是事实。甚至在复旦大学,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秘密。”
魏妈颤抖问:“她们两家知道这事吗?不反对?”
魏泉说:“应该不反对,可能还支持各自的女儿争抢李恒。”
“还有这事?这么荒唐?是失心疯了吗?”听到这消息的魏妈只感头皮炸裂。
魏泉说:“你没看报纸?李恒新书在国外半个月就挣了半个亿,这打了多少人的脸?如今报纸上和新闻里,哪个不是赞歌一片?
而钱却是李恒身上最不起眼的标签。
嫂子,你是没近距离见着李恒真人,要不然你会更狂热。说句不好听的,我是年纪大了,要不然我都愿意给他做小。”
魏妈惊愕:“你…?”
魏泉说:“就算不为了爱情,但李恒身上有女人都想要的东西,借助他的名望,哪个女人不能好好过一生?”
魏妈沉默了,好久好久才再次出声:“晓竹…”
魏泉把半年之约详细讲述了一遍:“今天才两个月多点,但她已经违约了。哎,情根深种,痴心一片。嫂子,你和大哥要做好心理准备。”
魏妈问:“李恒身边那些女人,真个个这么美?”
魏泉说:“据我所知,大美人是标配,是靠近他的基础线。”
魏妈不死心:“那些女人家里,就没一个反对?”
魏泉说:“可能私下里有,可能曾经有过,但我没看到。”
魏妈问:“都这样跟了李恒?跟他发生了关系?”
魏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一代文豪,传奇音乐家,翩翩佳公子,还是年纪轻轻的亿万富豪,这些最宝贵的东西都汇聚于一人身上。
基于此,如果能和李恒发生床上关系,我相信很多女人都愿意的,哪怕过去是眼高于顶的良家。”
魏妈呐呐无言,失声了。
虽然再次回到庐山村,再次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李恒,魏晓竹却并不平静,脑海中满是刚才姑姑的失望眼神,满是那个没能实践的半年之约。
同样不平静的还有桌上的周诗禾和余淑恒。
两女偶尔地几次视线交投,都透着一股莫名和肃杀之味。
若不是因为李恒在,若不是因为现在还不到彻底闹崩的时候,两女都有些不愿意看到对方,都不想迁就对方。
在这种大背景下,孙曼宁和叶宁这两货今天格外的守规矩,口里嘻嘻哈哈调动气氛,但言语之间非常有底线,生怕触碰到了周诗禾和余老师的霉头。
所有人都在等着李恒落座。这里有他三个女人,都想看看他会坐哪两个女人中间?会冷落谁?
目光在周诗禾、麦穗和余老师之间徘徊,最终他的目光落在麦穗身上。
麦穗娇柔一笑,意会地同魏晓竹坐一块。
没办法了,涉及到某种形态之争,周姑娘和余老师是非常敏感的。这时只有麦穗会包容他、体贴他。他也只能向麦穗求助。
李恒走过去,很是自来熟地坐到周诗禾和余老师中间,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同麦穗说的:
“媳妇,我从老师家带了一瓶好酒过来,放在楼上书房,你帮我拿一下。”
他一说话,桌上所有人都无语了:瞧这甜蜜称呼,瞧这温柔的语气,很明显是安抚麦穗呢,很明显是在搞平衡之术呢。
即使没和麦穗坐,但一定要在其他地方给找补回来,这就是老娘认识中的花心萝卜李,孙曼宁如是嘿嘿想。
明知是自己男人故意的,可这话就是非常受用,麦穗说声好,立即跑去了楼上,拿了一瓶茅台下来。
李恒没问周诗禾和余老师喝不喝,而是直接给倒了一小杯,接着又挨个给魏晓竹、孙曼宁和叶宁倒,最后晃了晃手中埋头,对麦穗说:
“她们酒量就这么多,剩下的咱们喝完。”
麦穗乖巧地答应下来。
这顿晚饭,大家吃得其乐融融又小心翼翼,其他人都在一起边吃一边热烈聊天。但周诗禾和余淑恒全程没有任何交流,始终保持着各自的清傲。
为了缓和两女关系,李恒使出吃奶的力气试着让她们说说话,可效果甚微,在这点上两女都固执地不妥协。
晚饭过后,李恒和余淑恒先行一步离开,两人没有去对面小楼,而是打伞在校园里散步。
漫无目的来到伟人像下边时,李恒仰头驻足了许久。
见状,余淑恒也停下脚步,和他并排望着伟人像出神。
李恒突然冷不丁问:“你们这样,第二张纯音乐专辑还怎么录制?”
余淑恒饶有意味地开口:“我的小男人在怪我?”
李恒郁闷道:“别小小小的,将来你能张嘴消化一半都算你有本事。”
闻言,余淑恒脸蛋罕见的浮现出一抹晕红,倒也没反驳。
因为这男人确实是个能耐的。半个巴掌就能把自己料理得服服帖帖,而这还仅仅只是他的边角料技能施展的实战效果,就更别说其他方面的厉害程度了。
余淑恒整理一下情绪,清雅笑笑说:“为什么跟我说这些,你应该先说服她。”
这个她指的是周诗禾。
李恒缓缓开口,“也可以。那我以后有事,先跟诗禾商量。”
这话意味太明显了。
既蕴含有小小威胁,但更多的是隐隐暗示。
余淑恒听得微微一笑,自动忽视其话语中的威胁,糯糯地讲:“待会回去,我跟你小老婆单独聊聊。”
李恒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