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青石小巷走到尽头。
此时其他人家都睡了,只有27号小楼还亮着灯。
李恒打望一番27号小楼,随后对余淑恒讲:“直接去我那吧,你家厨房好久没用了,洗刷锅碗都要很长时间。”
余淑恒听着在理,直接同意了。
家里就有面条和鸡蛋,李恒到院子里弄点葱和蔬菜叶,一碗热汤面条很快就出炉。
余淑恒问:“有辣椒酱之类的吗?”
李恒返回厨房,拿两瓶瓶罐罐出来:“这是我老妈亲自剁的剁辣椒,这是买的辣椒酱,你尝尝。”
买的辣椒酱是味好美公司出产的,余淑恒盯着这瓶辣椒酱看了小会,问:“这东西名气很大,应该很挣钱吧?”
李恒没想到她会问这问题,也没撒谎:“还行,在市场上比较受欢迎。但论挣钱能力,哪比得过恒远投资嘛。”
不是吹的,自从日经指数的泡沫被戳破后,恒远投资在东京股市上又收获了一大笔,加上之前挣钱的,现在恒远投资净收益已经超过了9.3亿美元。
余淑恒笑笑,说:“不一样。味好美公司是实业,恒远投资主业是金融,不能简单混为一谈。”
她没有吃味好美辣椒酱,而是选择了田润娥同志亲手剁的辣椒。
舀两勺放面条中,用筷子搅拌搅拌,余淑恒问:“你新创作的曲目在哪?有没有在家,给我看看。”
李恒摊摊手,“在诗禾那。”
闻言,余淑恒没多说什么,低头安心吃起了面条。
李恒陪了她一会,等余老师吃完面条时,他站起身说:“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余淑恒抬头撇他一眼,大概猜到了他的心思。
三两步来到隔壁小楼,李恒发挥了开锁特长,很快就上到了二楼。
见到他出现,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孙曼宁立即用手指指了指琴房。
李恒投过去一个感谢的眼神,往琴房行去。
门开,门关。
在麦穗和周诗禾的注视中,李恒走了过来,“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没睡?”
麦穗柔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恒道:“刚刚。余老师从国外回来了,正在我们家吃面条,你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麦穗说好,同闺蜜对视一眼,尔后离开了琴房。
全程,麦穗都没问怀孕一事。因为没必要问了,李恒都连夜回来了,就已经间接说明了一切。
待穗穗一走,李恒绕到周诗禾身后,从后面一把揽住她的细柳腰,凑头嗅嗅她秀发说:“嗯,很香。”
周诗禾眼眸低垂,平静地说:“放开我。”
李恒发愣。
周诗禾把琴谱合拢,“你先去洗个澡。”
李恒反应过来了,余老师平素喜欢用香水,自己在车内和她缠绵那么久,弄不好就有残余。
他娘的咧!这可真是低级失误啊。
要搁以前,哪会犯这种错误?也就是今天事赶事,一时把他给忙忘了。
好吧,主要是之前在车内和余淑恒吻得难舍难分,自己身上有没有沾香水一时也闻不出味了。
思及此,李恒果断松开她,然后坐在刚才麦穗坐过的椅子上,问:“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夜宵?”
周诗禾轻轻摇头,尔后目不转睛地直视他眼睛。
面面相对一阵,李恒问:“余老师回来了,我们什么时候排练第二张纯音乐专辑?”
周诗禾樱桃小嘴蠕动:“我随时都可以。”
“好。”李恒点点头。
又相视一会,李恒站了起来:“我回去洗漱了,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
周诗禾嗯了一声,视线跟随他的背影移动而移动,直至他消失不见。
肖涵果然是在唬自己,有些可惜了,她如是思忖着。
本来,她还希望借这个机会打乱宋妤和余淑恒的某种默契,重新洗牌,自己退到幕后坐收渔翁之利。
没想到肖涵只是放了一个空头炮。
不过稍后她又十分自信地想:就算自己依旧处在“众矢之的”的位置又如何?她有何惧?
回到26号小楼,李恒进门就看到麦穗和余淑恒正站在院子里聊天。
他问:“怎么在外面吹风,不去屋里?”
余淑恒说:“赶了一天路,我想早点回家休息,刚出来就碰到了麦穗,就聊了会。”
说着,她对麦穗讲:“明天陪老师喝点酒,今晚我就先回去了。”
麦穗笑着答应:“好。”
目送余老师进到对面小楼,麦穗靠近一步,小声提醒:“你身上有余老师的香水味道,你在诗禾那…”
李恒翻个白眼:“之前怎么不提醒?”
麦穗睁大眼睛,流露出不可思议,稍后俏皮说:“你都是有8个女人的老手了,平素不是很讲究么,哪晓得你今天…”
不等她说完,李恒直接一把拉着她进了屋,“看你心情不错,陪我一起洗澡吧。”
听闻,麦穗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幕幕往事,面腮立时像天边的晚霞,红灿灿的,她娇羞说:“不要…”
要不要?真是半点由不得人。
没过多久,洗浴间的氛围应了春天的景,百花开放,大鸟在桃树林中不断跳跃、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
次日,余淑恒细细打量一番麦穗,清雅一笑说:“一段时间没见,你比以前更美了。”
这话一语双关,也折射出余淑恒的内里羡慕。
实话讲,到了她这个年纪,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情不自禁幻想和李恒突破最后一层关系的缠绵。
尤其是他本钱那么雄厚,令绯色幻想中的女人垂涎三尺。
但遗憾的是,碍于自己的家世和曾经的大学老师身份,小男人目前不敢碰自己。
自己就只能干等着,等他毕业。
这也是余淑恒艳羡麦穗的原因。毕竟麦穗现在没有限制,可以随时随地和李恒在一起,睡觉吃饭,没有人会牵制她。
麦穗假装没听懂,转移话题说:“老师今天想到哪里吃?家里,还是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