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电话结束后,麦穗晕乎乎地盯着闺蜜。
周诗禾右手捋了捋耳际发丝,轻声问:“你在怪我?”
麦穗撇撇嘴:“不敢,我又失去了一个朋友。”
周诗禾说:“如果宋妤只有这点气量,这么容易上当,那还是她吗?李恒还会那么爱她?”
麦穗说:“这谁知道哩。女人心海底针,你以前不还是想独霸李恒来着?如今呢?也在潜意识里接受了和别的女人共享他;甚至今后还得接受我们葬一块的事实。”
周诗禾温婉笑笑,佯装没听到这话。
“叮铃铃….”
“叮铃铃…”
就在麦穗还要开口之际,眼前的座机电话又响了。
这会麦穗眼疾手快拿起了听筒,放在耳边等对面先说话。
“李恒?”那边传来黄昭仪的声音。
麦穗和黄昭仪很少打交道,歪头想了会,才辨认出声音的主人是谁,“我是麦穗,李恒在书房忙,要不要我叫他?”
听到在书房忙碌,黄昭仪立马说:“谢谢你,不用打扰他。等他不忙了,麻烦妹妹帮我传句话,明天上午我回沪市,找他有事相商。”
一声“妹妹”,尽显黄昭仪的为人处世之道,她和麦穗没有过节,也没有利益冲突,自然说话行事比较客气,比较尊重对方。
“好,我知道了。”麦穗如是回复。
话到这,黄昭仪本想就此结束电话,但听筒放到一半又拿回耳边,试探问:“很早就听过妹妹的贤名,明天中午,我方便过来庐山村吗?”
麦穗望向周诗禾。
周诗禾没任何表示,目光静静地落在电视上。
见状,麦穗嗯一声说:“嗯,那你明天过来吧,我让他别外出。”
“诶,好,谢谢你。”黄昭仪再次说声谢谢,挂了电话。
麦穗放回听筒,“听说黄昭仪在给他做事,味好美公司就是她和李恒合伙开的。”
周诗禾轻点了下头。
麦穗崴起手指算账:“余老师和他合伙开了恒远投资,还帮他打理写作和音乐上的事;有传闻说,京城的新未来培训学校和宋妤走得近;这样一看,安踏鞋业很可能是他为肖涵做的准备。
你的三个主要竞争对手都有安排,你却和他还仅仅是灵魂交融,就真的不担心?”
周诗禾答非所问,恬静开口:“这些消息不是传闻,都是真的。穗穗,他为肖涵和宋妤都有准备,可能也在为陈子衿着手布局产业,对你目前还只字不提,你不急?”
麦穗摇头:“不急呀。我是独生女,将来家里的财产都是我继承,哪怕李恒不给我分毫,这辈子我也能平稳过一生。而且,我跟了他,是在乎他这个人,不是为他的钱财。
可你不一样,假若想和结婚,那产业就不能落后其她人。”
周诗禾联想到了智囊团的事情,上回李恒用智囊团首席代表诱惑自己,目的就是想自己无条件接受他的花心。
谈话及此,两女忽然没了话,可电话却再度响起。
两女都有些儿懵,为什么平素宁静的夜晚今天会有这么多电话?
周诗禾说:“穗穗,你接。”
麦穗缩了缩身子,盘腿在沙发上摇头说:“我和他又不会结婚,将来也用不着处理家庭关系。你不是想嫁给她么,这些可是躲不过的,现在正是练手的机会噢。”
周诗禾语塞,拿起听筒放耳边,轻声细语说:“你好。”
声儿不大,却把电话那头的田润娥一下子给弄紧张了,这么晚,怎么是周家那位闺女接的电话?
ps:今天人不舒服,吃完药躺床上没怎么动过,这2000字都写得艰难,对不住大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