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李恒陪同腹黑媳妇把徐汇好好逛了一圈。
中饭是在文燕导师家吃的。
饭后李恒回了杨浦。
肖涵和文燕亲自送他到门外,待李恒走远,文燕转头问爱徒:“听你师姐讲,昨天逛街时碰到了那个叫周诗禾的姑娘?”
面对铁一般的事实,肖涵没否认,弯着月牙眼嘀咕说:“师姐咋什么都跟您老人家说的嘛。”
文燕没好气笑骂:“你未婚夫花心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上回在京城,他不是也有一个红颜知己?”
这个上回,指的是大一暑假,已经算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肖涵伸手挽住导师手臂,半撒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文燕盯着爱徒看了一阵,临了面露担忧:“这周诗禾在沪市的名气很大,我偶然间曾听过传闻,其家境非常了不得,对方若是真要看上了李恒,老师都帮不了你,你该怎么应付?”
在文燕看来,涵涵的美貌几乎已经到了顶,可周诗禾就是那个“几乎”之上的少数人。世界这么大,这么小概率的都让涵涵碰到了,只能说天意弄人,只能说倒霉。
何况周家背景那么强,周诗禾的才情也远胜一般女人,文燕很是为肖涵发愁。
肖涵惨兮兮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也没办法啦。”
文燕想了想,又压低声音问:“听说那个叫余淑恒的余老师,也和你男人有染?”
肖涵叹口气,委屈巴巴地问:“老师,您身上带有钱没?”
文燕教授不明其意:“带了,怎么了?”
肖涵脆生生说:“吃午饭前我洗了个澡,把衣服换了,钱落在了旧衣服里面,身上没钱啦。”
文燕表示:“钱我有,你要买什么?”
肖涵右手在脑门上摸了摸,自怜说:“风这么大,您看我适合戴什么颜色的帽子嘛?我想买顶帽子,不要绿色的,绿色的我有好几顶。”
文燕错愕几秒,随后哭笑不得拍拍爱徒手臂,“好了,好了,咱们不说余老师了。陪我去买点水果吧,家里水果快吃完了。”
肖涵转哀为喜,欢快地说:“咱们买点绿色水果。”
文燕无语,没好气地用手指敲敲爱徒脑壳。她心里情不自禁在想,自己丈夫和女学生私奔去了美国,如今比花还漂亮的徒弟找的对象也是个花心萝卜,唉!真是造化弄人诶。
不过李恒不是自己那普通教授前夫能比的,一代大文人,又会乐曲,简直是天生的情种,有几个红颜知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涵涵要是能看得开,也许能把日子过好。
文燕如实想着,倒也不再提李恒的私生活之事。
当然,就算文燕想帮忙也无能为力,涉及到余家和周家那种家庭,她一个小小的医学教授和一粒砂砾没什么大区别。
….
徐汇到静安,中间李恒下车买了几盒桂花糕和黑巧克力,才继续往杨浦赶。
回到家时已近黄昏,李恒刚踏进自家小屋就闻到了浓郁的菜香味。
此时只有麦穗和周诗禾在家。周诗禾在厨房忙碌,麦穗则在擦拭餐桌。
见他进门,麦穗放下抹布迎了过来,弯腰把棉布拖鞋放到他脚边,温柔问:“你怎么买这么多巧克力呀?”
李恒笑着道:“家里不是没有了么,我怕你嘴馋,就买了点。”
说着,他把巧克力送给她。
麦穗开心接过,然后拆开一盒,从里拿出一颗巧克力剥去外皮质,喂到他嘴边。
李恒低头咬一半,眨巴眼说:“你也吃。”
麦穗嗯了一声,把另一半塞到自己嘴里,“今天曼宁和宁宁不在家,诗禾在厨房做最后一道菜,你去看看她吧。”
很显然,麦穗在给他创造机会,毕竟昨天诗禾被肖涵给怼了。
李恒探出右手,帮她边了边耳畔发丝,“好,你去帮我找换洗衣服,我等下洗个澡在吃饭,今天坐公交车时衣服被一个贪玩的小孩用铅笔刀给划破了。”
“小孩弄破的?哪里破了?”麦穗上上下下打量他全身。
李恒背过身:“在背后。”
果不其然,麦穗在背后找到了一道10厘米左右的口子,当即说:“我先去楼上帮你找衣服,你待会来。”
李恒道声好。
目送麦穗上楼,李恒原地杵立几秒,稍后往厨房走去。
周诗禾在煎豆腐,一面黄豆腐,里面放点青红辣椒,也是他比较爱吃的菜品之一。
刚把豆腐煎好,她就感觉一双手穿透自己腰腹,从背后抱住了自己。
周诗禾怔了怔,右手下意识举起的菜铲又悄悄放下,目光盯着锅里的豆腐,盯着锅里的油泡泡,没挣扎,也没做声。
见她没阻止自己,李恒整个人贴上去,再次抱紧了几分:“多放点辣椒,我今天特别想吃辣。”
周诗禾没回话,但又切了两个红辣椒,尔后与蒜苗白头一起放入锅里。
抱一会,李恒松开她,把桂花糕摆在灶台上,打开其中一盒,用拇指和食指捏一块送到她嘴边:“你尝尝,看味道对不对?”
周诗禾同他对视片刻,静了静,樱桃小嘴微张,咬了一小块,随后温婉说:“挺好吃的,谢谢你。”
李恒高兴地把手里的一块桂花糕一点一点全部喂她吃完才停止,“我去洗个澡,很快下来。”
“嗯。”周诗禾嗯了一声。
等到脚步声走远,周诗禾视线下移,在桂花糕上停留好一会才继续炒菜。
进淋浴间之前,李恒对麦穗说:“今天还买了桂花糕,在诗禾那,你也去尝尝。”
麦穗柔媚一笑:“你才买6盒,还不够诗禾吃的,我就不尝了,吃巧克力就好。”
李恒道:“吃完再买嘛,咱又不差钱,就多跑下腿的事。”
麦穗双手放到他背后,推他进去:“亏你还是情场老手,这都不懂,你第一次送诗禾这么有意义的东西,我哪能去吃她的?快洗澡,我也有些饿了。”
“行。”李恒没和她纠结,洗澡去了。
由于风大,吃饭的时候还把房门给关上了。
三人还喝了点酒。
李恒举起杯:“来,咱们干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