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黄昭仪今天揍人是挑对象的,明明白白谁可以动,谁不能动,心里门清着咧。
见两女都不说话,李恒笑了笑,一点都不惊讶,随后从兜里掏出两个纸团,放手心展开:“抽签最公平,淑恒,你有没有意见?”
被自己男人点名了,不好再装聋作哑的余淑恒微微一笑,摇头,尔后走过来,探出右手,随意拿起一个纸团。
李恒瞧向黄昭仪,后者也走过来,拾起另一个纸团。
两女各自打开。
两秒后,余淑恒把纸条归还到李恒手心,带着书本离开了,穿过走廊,不一会进了她自己的卧室。
李恒瞅过去,纸条上一片空白,什么字都没有。
黄昭仪手心的纸条上面有字,一个“睡”字。
四目相视,李恒把两张纸条撕碎扔进垃圾篓,“去你房间。”
“好。”黄昭仪内心有些高兴,也离开了房间。
这间卧室是陈子衿的,她们都有分寸,不会去霸占和僭越。
等到大青衣回房后,李恒拉熄电灯,把门关上,心里得意地想:一个个的,要上天了哪,真当老子治不了你们?
李恒慢慢悠悠在走廊上踏步,先是去的余淑恒房间,拧了拧门把手,里面没反锁,他走进去问:“门不反锁,这是算准了我要过来?”
余淑恒和煦笑笑,“你要是不过来,我待会就会反锁。”
李恒来到她身边,右手附在她脸上,轻轻摩挲着,不言不语。
余淑恒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糯糯开口:“技不如人,愿赌服输,小男生,你老婆没这么小气。”
技不如人,指打架输了,她认。
愿赌服输,指抽签没中,她也认。
她这样说,是表示她没怨言和怨气。
李恒把她搂在怀里,让她的头贴着他的胸,好一阵才说:“有些晚了,你早些休息。”
“嗯。”余淑恒轻嗯一声,然后合拢书本,平躺到了床上:“帮我关灯,关门,晚安。”
“晚安。”李恒道一声晚安,退出了房间。
转身走10多步,李恒进到大青衣卧室,后者正在摆弄刚换好的睡衣,真丝的,还带有蕾边。
他眨巴眼,“新买的?我以前怎么没看到过?”
黄昭仪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闪过一抹红晕:“香江买过过来的,你觉得怎么样?”
李恒上下细致打量一番,点头夸赞:“很漂亮,特别适合你,要是配一双黑丝就更好了。”
黄昭仪迟疑一下,弯腰从行李箱中翻出几双黑丝袜。
李恒讶异:“你还真带了?”
黄昭仪不敢直视他眼睛,“以防万一,怕万一能用得上。”
李恒听笑了,乐呵呵走过去,用食指勾住她下巴,勾着她下巴徐徐往上抬,临了脑袋凑近说:“明明就是有备而来,还说万一喽?”
小心思被拆穿,黄昭仪一边穿黑丝,一边媚眼如丝地咬咬下嘴唇说:“老公,今晚我好好伺候你。”
此话潜在意思是:她承认了,她摊牌了,她不装了,她“想”他的分身了。
李恒坐椅子上,静静地凝视她。
黄昭仪扫一眼房门和拉好的窗帘,随后像蜘蛛一样缠到了他身上,低头亲昵他的耳根,尔后一寸一寸,一路往下…
这个晚上,两人从11点多一直折腾到凌晨4点过,中间没做任何休息。
一开始,黄昭仪还无比活跃,无比主动,表现的特别有韧劲,着实让李恒享受了一把。
可深夜两点是分水岭,后半段的大青衣有点像死鱼,软软的,烂烂的,全程只有出气的份。
凌晨三点过,黄昭仪求饶,紧紧抱住他,“老公,我错了,我不对。我晚上不该动手打人。”
李恒亲了她嘴角一下,该咋样还咋样。
见状,黄昭仪悲呼一声,闭着眼睛,认命了。
凌晨四点过,再也受不住的黄昭仪开口,“我以后都听你的话,团结家庭,照顾好姐妹,不动手了。”
李恒歪头:“真的?”
视线相交,黄昭仪忙不迭点点头,生怕迟点头一秒就会错过似的,“我要是不听话就是小狗。”
李恒听得好笑,沉思片刻后,最终还是提前开饭,放过了她。
待他离开,黄昭仪松了好大一口气,不可奈何地想:这次不只是吃饱了,而是吃饭的家伙都坏了,好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