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也跟着笑了笑,张开嘴,准确无误地把板栗吃进嘴里。
吃着板栗,两人走在雪地里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约摸过了20来分钟,王也看下表,调侃说:“我们该回去了,不然王老师该急眼了。正常男欢女爱都只有这个时间。”
李恒:“.…..”
回到杨应文住处,王也率先开门走了进去,“润文,李先生找你。”
听闻,杨应文和肖凤都下意识扭头,齐齐看向王润文。
李兰也如是。
迎着几女的目光,王润文面色如常地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肖凤和老抹布的目光紧紧跟随,直到王老师出了门,才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续上刚才的话题,继续聊天。
踏出门槛,王润文顺手把房门关上,扫一眼外边的他,头也不回走在了风雪中。
李恒一言不发,默默跟上。
如此走着,大概走了四五分钟,王润文才慢慢出声:“我记得你以前每到冬天就生冻疮,双手还有很多水泡,今年好些了吗?”
李恒瞧她侧脸一眼,回答道:“今年还好,我保暖措施做得不错,目前还没有生冻疮。”
王润文问:“是麦穗的功劳吧?”
李恒没否认:“嗯,她是一个很细心的人。”
又走了几分钟,王润文停在一路灯边,此刻天已经黑了,她仰头望向二楼,“我在这租了房子。王也同样租了一套,我们是邻居。”
李恒环顾一圈四周,夸赞道:“这位置不错,吃饭逛街都方便。”
说着,他拉了拉围巾,“我手里还有两套空着的四合院,改天带你去看看,你挑一间吧。”
闻言,王润文回头斜视他一眼,呵呵一笑自嘲说:“好,那我正好省几个租房钱,享受一把被男人养的滋味。”
李恒眉眼挑了挑,没接话,跟着她进楼道,上二楼,最后随着钥匙咔嚓一声,门开了,两人闪现进屋。
尔后“哐当”一声,门关。
两人立在门口,都没说话,默默看着彼此。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气氛突然变得无比微妙。
随着时间推移,忽地,王润文把手里的钥匙丢到不远处的书桌上,随即扯掉围巾,脱掉风衣外套,把傲人的饱满展现在他面前。
李恒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目光下移,在她心口位置停留些许,临了再上移,与她的视线碰撞在了一起。
这一碰触,两人的目光像被黏住了一般,没再分开。
良久,静如圆月的两人都动了,朝对方探头过去,吻在了一起。
这一吻,如干柴与烈火,呼吸几乎难以为继,十分炽热。
随着暧昧溢满了屋子,李恒终是不再满足口舌之欲,双手也在她身上游龙了起来。
王润文紧紧贴着她,兔子乱窜,其形如云变幻。
这一吻,如天崩地裂,两人好久好久才缓缓停歇下来。
王润文深呼吸几口气,双手捧着他的脸蛋,足足认真看了有3分钟之久,末了诱人的红唇动了下:“你这张脸真具有迷惑性。”
这话说的迷糊,李恒却一脸得意。
王润文甩甩长发,“今晚要回去吗?”
今晚要回去吗?她的意思不言而喻,希望他留下来过夜。
她说这话的时候,两眼含春,尽是期待,很显然此时此刻的她彻底被这男人给点燃了,彻底动了情。
李恒没直接回答,而是说:“我今天才到的京城。”
王润文秒懂,也不置气,微笑说:“这事李兰没告诉我,那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
话落,她从他怀里出来,弯腰捡起地上的风衣重新皮下,冷冷地说:“速度滚吧!”
前一秒还在面带微笑,下一秒就冷脸赶人。
这就是王润文啊。
李恒眼皮跳跳,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来:“不急,我再坐会。”
王润文没理他,来到化妆镜前,开始整理凌乱不堪的里衣,以及秀发。
李恒也没像往常那样找话活跃气氛,而是静静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两三分过去,王润文重新穿戴整齐,转过身靠着化妆桌,凝视他戏谑说:“你知道有多少男人眼馋我这身子吗?”
李恒眼观鼻、鼻观心,“谁敢眼馋,我就挖了谁的眼珠子。”
王润文笑,双手抄胸:“那你什么时候用?”
李恒往后一倒,躺在她床上幽幽地说:“好东西都是留在后面享用的,这么性感的身子骨我可得慢慢品尝。”
王润文动了,走到床前,居高临下盯着他:“是不是余淑恒不让你碰?”
李恒矢口否认:“没有的事。”
王润文说:“给你的淑恒带一句话。”
李恒问:“什么话?”
王润文撇撇嘴说:“她要是敢再阻拦,我就靠向宋妤,让她成为孤家寡人。”
李恒:“.….”
他假装没听到这话,闭上了眼睛,打算休憩一会。
王润文又默默注视了他好会,稍后也是躺下来,把头枕在他肚子上,对着天花板出神。
如此不知道过去多久,李恒忽然问:“后悔吗?”
王润文说:“还好,就是有时候晚上有点孤单,经常要靠读你的著作才能入睡。”
李恒默然,随即无声无息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
王润文头发四散地仰面躺着,全程看着他,不言不语。
面面相视,此时无声胜有声。
良久,李恒凑头,咬着她耳垂说:“上面有老天看着,现在不宜大动干戈,再等等。”
王润文付之一笑:“找自己老师,还一口气找两个,确实该天打雷劈。”
李恒郁闷了,他上辈子就是被雷给劈死的,你咋哪壶不提哪壶开呢?
见他拉个脸,王润文伸出双手,搂住他脖子,语气一下子变得无比温柔:“让我抱10分钟,你就回去吧。”
“嗯。”想到二姐在等自己,李恒没矫情。
这10分钟,两人基本没怎么说话,除了眼神交流和偶尔的双唇互啄一下外,两人都安静地拥抱着对方,很是温馨。
时间转瞬即逝,王润文由于当了好些年老师,对时间刻度把握比较精准,她再次看看右手腕,“我们回去吧。”
听闻,李恒松开手,从她身上爬起来,下了床。
王润文扫眼他的硕大龙鞭,心里莫名有些痒,呼吸都不知不觉快了几分,呵斥道:“别对着我,转过身去,丑死了。”
李恒:“.…..”
嚯!这娘们,口是心非的功夫像极了老子,有一套啊。
不过都是自己女人了,他也就不计较了,转身来到窗前,打开窗子吹了会冷风,不多时间就冷静了下来。
等他关上窗时,王润文已经去了外面走廊上。
李恒跟着走出去。
王润文把房门锁好,反手把钥匙抛给他,冷声说:“还过两年我就30了,你这种烂人要是让世界上存在30岁的老处女,就是严重失职。”
李恒自动忽略前半句,笑呵呵跟在她后头下楼:“等天气好点,我带你去那两套四合院走走,里面都装修好了的,争取年前搬过去。”
王润文站在原地瞅了瞅他,半分钟后,继续下楼:“离这里远不远?”
李恒道:“不远,近一点的那套,走路过去最多25分钟。骑自行更快。”
说着,不等她回话,他讲:“你抽空跟王也把车学会,咱们买一辆车,到时候你想去哪都方便,心情好还可以来机场接我。”
王润文听着,没做声,内心在憧憬他描述的生活。她现在对房子和车子没什么太大的要求,唯一的要求就是能隔三差五见到这个男人。
当然,她期待35岁之前,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孩子最好长得像他,最好是个男孩,以后也可以像他一样到处骗女孩,那样她可高兴了。
回到杨应文住处,李恒提着两袋板栗对二姐说:“二姐,不早了,该回去了。”
李兰把手里的牌递给王润文:“王老师,你来接手,我先走了。”
王润文接过牌,坐了下去。
两人错身而过时,李兰不动声色打量了一番对方,很意外,竟然没发现异样。
出了门,李兰问他:“你刚才没和王老师回家?”
“回家?回哪里的家?”李恒装糊涂。
李兰说:“你什么时候带她见爸妈?”
这事,他有点犯难。
李兰似乎知道他在担忧什么:“你是怕王老师太性感,怕妈妈本能防备她?”
李恒默认。一个麦穗就已经把亲妈搞的焦头烂额了,再来一个王老师,可不得吓死人?
但他嘴上却郑重表示:“迟早要见面的,她都辞职了,不能拖太久。等过了年,到时候挑个日子,一起吃个饭。”
“这还差不多,像个男人,没有寒了王润文的心。”李兰这样来一句。
回到家时,奶奶、陈子衿、田润娥和李建国正在沙发上看电视,嘴里不停在唠嗑,不时有笑声传出。
李恒走到子衿身旁,把炒板栗递给她:“媳妇,你尝两个,味道不错。”
陈子衿鼻子嗅了嗅,笑意盈盈问:“见了王老师?”
李恒汗颜,面对她的眼神,却也没撒谎:“去王老师家里坐了小会。”
听到这话,李兰心想这老弟小时候打轻了,路上跟自己不说实话,却和子衿说实话,自己没子衿亲呐,后悔!真后悔没趁他长大之前多收拾他几顿。
陈子衿认得这家的板栗,剥开一个,先喂给了奶奶:“奶奶,这板栗味道超好,您老尝尝。”
“诶,尝尝。”奶奶张嘴,吃了第一个板栗。
随后,陈子衿把一份板栗递给公公婆婆,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分享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