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就非得是新建成的房吗?”
于大章没好气地说道:
“新婚夫妻的卧室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新房。”
下车后,四人来到楼上。
叶智羽进屋后,看到里面的装修后,不由感叹道:
“你真不愧是做刑警的,防范意识真强,就这个环境,小偷进来都得含着眼泪走。”
冷不丁看过去,屋里就跟清水房一样,不只地面是水泥,就连墙边和屋顶也是。
但要仔细看就会发现,实则上面都刷了固化漆,而且外层还涂了防滑的胶。
“不过你这种极简风我倒是很喜欢。”
叶智羽说着,将手里提着的一套厨具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
应雪莲也是带着礼物来的,她拿的是一套刀具和一套餐具,都是比较精致的样式。
这两人显然都是懂规矩的。
乔迁之喜送炊具,意为帮助安锅立灶、独立生活。
“等我以后在松海买房了,也要设计成这种风格。”
应雪莲一边四处张望着,一边感慨道:
“越简单越好,说不上为什么,我从小就喜欢待在这种简约的环境里。”
要说屋子里一点装修都没有也不现实。
曲脱脱专门腾出一间屋子作为衣帽间,里面打了一排排的柜子,用来放置衣物。
除此之外,屋里除了桌子就是床,再没有其他装饰品。
“从心理学角度来讲,越是头脑简单的人,越需要点缀和填充。”
叶智羽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而头脑复杂的人更偏好于极简主义,因为简约环境能减少感官过载,帮助人们更容易进入专注状态,获得内心的安宁。”
“这是心理需求,和审美没有直接关系。”
他这就是职业病。
只要是发生在身边的事情,叶智羽都喜欢用心理学去解释。
但他说得也确实没错。
看看国内那些顶尖科学家,他们的家里用八个字就可以形容:陈设朴素,不尚奢华。
不是他们没有条件,而是确实有这方面的心理需求。
“我可不是你说的那样。”
于大章一边将买好的菜放入厨房,一边解释道:
“我对居住环境没有特殊要求,住在这里,完全是出于职业上的考虑。”
警察就不能住豪宅了?
可以住,但有风险。
他这个职业是受人民群众监督的。
之前有人因为戴了一块好表出事了,还有人因为在会议上抽好烟出事了。
这要是换成某公司高管,戴什么样的手表也不会被人举报。
自己家里有钱也不行吗?
闫老师就是个例子,她的钱都是正道来的,但就是因为在网上吐了个槽,结果落了个群起而攻之的下场。
要说她犯了什么大错,真的谈不上。
但人们不管这些,大家只管发泄情绪,给她弄得越惨越好。
再看本山大叔。
以前大叔那也是买飞机,出行坐豪华房车,怎么高调怎么来。
那年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
你再看他现在。
住平房,吃炖酸菜、大葱蘸酱,但凡吃点儿好的,他也不让人录像。
他是缺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