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章点点头,脸色缓和了下来:
“我们的想法一样,这也是对方唯一能逃过警方追查的方法。”
如何洗白身份?
这是于大章思考最多的问题。
普通人犯罪之后,唯一能获得合法身份的方法就一个:认罪伏法。
该判几年就判几年,服完刑出来后,自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归社会,重新开始生活。
服刑的过程是官方认证过的,从另一个角度看,也是一个洗白的过程。
而对方一直以来给于大章的感觉是那种老谋深算、城府极深的人,越是这样,他越不会把对方往普通人身上想。
可是……
无招胜有招。
就是这种看似最普通的事,才最容易迷惑人。
“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李邹强接过话茬:
“就像是工地筛沙子一样,只要穿过纱网,哪怕是一颗粗砂,但只要经过那一层过滤,人们就会想当然将其当成细沙。”
他越说越顺:
“而人们往往没有进行二次过滤的习惯,沙子通常过滤一次,就进行后期使用了。”
他的这个例子不难理解,于大章和于跃都听明白了。
将其套入到办案中也是一样的道理。
当一个犯罪分子被认定为某种罪责后,基本上就定性了,很少会有人提出质疑,并重新审理。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回到现实中后,于跃和李邹强依然是一头雾水。
那个被警方忽略掉的人是谁?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无论如何推断,最终都会回到这个问题上。
“我们再来一个假设。”
于大章再开口时,语气明显轻松了许多:
“假设周贺宇是个被安放在国外的傀儡,老板如何做才能确保他不会做出越界的事?”
他的意思很清楚,哪怕周贺宇是个假老板,但下面的人不知道,所以其是有一定权力的。
为了防止周贺宇越界,老板必须要将其牢牢控制在手里。
这一次,于跃两人很快反应过来:
“至少要在公司层面,做周贺宇身边最近的人,确保他的每一个指令都要在掌控之中。”
下一刻两人的眼睛全都亮了起来。
李邹强兴奋地说道:
“能满足这个条件的只有两个人,助理和秘书。”
于跃立刻接着说道:
“这也是另一个让我们忽略的点:性别!”
虽然他们谁都没有说过,但心里都本能地认为老板是个男的。
不是有性别歧视,而是概率问题。
说个数据。
国内男性犯罪率约为女性的8至9倍,大案要案中,女性的占比率更低。
这是心理与生理双重因素导致的,而在现实生活中,女性也的确很难驾驭男性。
这在官场和职场中都有体现。
全球范围内,女性在高级管理层中的占比远低于男性,但近年来呈现缓慢上升趋势。
正是因为现实如此,所以他们才会认为这么大的案子,背后老板是女性的概率非常低。
但是,低不代表没有可能。
“去把那个女助理的资料拿过来。”
于大章沉吟着说道:
“就是那个叫什么买买提的,我不仅要她现有的资料,还要她从小到大所有的详细信息,从她上幼儿园开始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