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内。
李永此时被粗绳牢牢捆在木桩上,上衣已经被剥去,皮肤上纵横交错着数道狰狞疤痕。
那是他先前在党调处受刑时留下的旧伤。
而此时,沈逸负手立在他面前,目光平静地落在对方身上,语气淡漠的说道:“李永…你的真名叫什么?”
李永喉结滚动一下,咬牙硬撑道:“无可奉告!”
而沈逸只是嗤笑一声,他之所以选择先审李永,就是看出了对方的性格。
在仓库时,李永第一时间藏了起来,之后还选择偷偷逃跑。
由此可见,对方很有可能是很怕死的。
他缓缓垂下目光,扫过李永身上层层叠叠的旧疤,冷笑道:“看来,党调处对你还是太客气了,不然,你也不会落到我们手里。”
话音落下,沈逸转身走到桌边,随意拿起一枚长铁钉,随后又缓步走回李永面前。
李永的视线死死黏在那枚铁钉上,瞳孔微微收缩。
当沈逸将冰冷的铁尖轻轻按在他最显眼的那道疤痕上时,他浑身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沈逸察觉到他的颤抖,轻笑道:“我还没动,你抖什么?”
下一秒,他手上猛地发力!
瞬间,铁钉狠狠扎进李永早已愈合的疤痕之中,硬生生撕开旧伤。
“啊!!!”
凄厉的惨叫随即响起,李永浑身剧烈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可沈逸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他握着铁钉,沿着那道旧疤痕缓缓向下划压。
本就脆弱的伤疤被彻底撕裂,鲜血立刻涌了出来,在皮肤上划出一道深可见肉的血痕。
在党调处时,李永受的是鞭刑,这道疤痕也是因为鞭子留下的。
而与此刻旧伤重裂、生生碾压的痛楚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随后,沈逸神色不变,手段却狠厉至极,每一次用刑,都精准落在他原有的伤口之上,以痛加痛,以伤叠伤。
不过半个时辰,李永就已经成了血人,浑身软垂在木桩上,头颅微微耷拉,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
此时,他抬眼望着不远处正慢条斯理洗手的沈逸,眼底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而当他看到沈逸又拿起一件刑具时,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抖成了筛子。
他身上的旧伤已被尽数撕裂,接下来,便是要再添新伤了。
李永实在无法想象,他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最终,他再也支撑不住,艰难的开口说道:“我…我说…我说!”
沈逸见状微微一笑,随即将手中的刑具扔在了李永的脚下,笑道:“很好,现在说说吧,你真名叫什么?”
一旁待命的苏砚秋立刻上前一步,翻开笔录本,准备记录口供。
“我…我真名叫田中宁,代号白风。”李永说道。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轻叩声。
沈逸头也不回的说道:“进来。”
房门推开,唐新快步走入。
当他看清房间内的情形时,微微一愣,瞬间明白了情况。
这…沈逸竟然已经审出来了?
这也太快了吧!
不过他也只是愣了一瞬,便迅速接受了这一现实。
沈主任嘛,太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