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回来。
它不是侦察。
它是火苗。
哪热,往哪钻。
梁青调轨数据的时候没说话,他只是轻轻调了一下推进器角度,把咬火型01号调成对着三十三度偏轨线的角度,推了过去。
推进途中,没有灌能跟随。
没有链控同步。
连链图辅助都关了。
咬火型靠的,是一份单向爆压签署书。
【授权人:梁青】
【爆控权限:本人签署|本人执行|本人负责】
【注释:不可返航|不可修改|轨点压燃|自我解体】
咬火型01号推进到三段交火口那一瞬间,全舰灼压同步炸开。
不是爆,而是自燃。
链压卷成一个小旋涡,整个舰体边缘在那口“未覆盖段”中直接烧爆。
火链补上。
交叉段补齐。
“火墙不能断。”
“你要是没办法喷满——那你就给我挂死。”
“挂上轨,锁住推进,再不行就让尾链灌到底。”
十五号链控副控手脚发软:“你这不是让它点火……你是让它变成炉芯。”
“对。”苏晨点头。
“它一旦挂上去,就不是船。”
“它是火芯。”
“它不该动。”
“它只管——烧。”
拼接厂调度照样执行,没半句废话。
火神十五号以45度角斜挂L6.9偏段。
不是顺着轨挂的,而是卡进去的。
推进器不对准出口,而是调成卡榫式轨挂。
这是一种“固压式锁链”。
挂上去之后,它就不会再下来。
除非被炸碎。
张教授看着火神十五号卡上去那一刻,咬着焊枪说:“你现在挂一艘死一艘。”
“每一艘火神舰,一挂上去就别想退。”
“你这不是飞船,这是拿人命烧条语言边界线。”
梁青没吭声,只低头把铁鸟·咬型12号的喷口修了一遍。
他说:“飞的不快不要紧。”
“但它的火的狠。”
“虫舰要真敢飞回来,我就让它再咬一次——咬的比上次烫。”
拼接厂通报轨道火压分布:
【L5.1至L7.0|轨道灼链稳定】
【火链最大延展:12.7公里】
【温度平均值:1367℃】
【链压跳动:3%内】
苏晨盯着这组数据看了三秒,调出一个空白表格,填了三个字:
【烧穿线】
这是个新词。
不是链控术语,也不是广播操作。
是人类第一次给“整条轨道”的火力状态打了个标记。
你不是炸了哪个舰。
你是把整条路——烧穿了。
张教授看完这三个字,点了点桌子:
“这才像是火。”
“你不问敌人从哪来,你就直接往它来之前的路上——开锅。”
“你不炸它,你是烧它走过的的方。”
“你烧完了,它不配走回头路。”
铁鸟·咬型编队此时全面转入“轨面封锁巡轨模式”。
每一艘都不飞远。
它们不出去追。
它们只在灼烧段顶端贴着轨边往回巡。
像铁皮咬狗。
咬哪口就死咬哪口,不撒嘴。
灼链轨道的火压已经压过母舰级通行阈值。
虫舰那边再不动,就的选择从别的轨段上“绕一圈”。
而那一圈——比火还远。
拼接厂拉开广播图。
没有说话。
只有一句提示在整个轨道系统底部跳出来:
【当前语言通道状态:语焰模式】
【构句权限:已被火压替代】
【传播信号:无|接受回音:无|解释意图:无】
【翻译逻辑:烧完了再说】
苏晨按下广播同步指令。
火神舰队开始绕火链圈打起第一段“巡烧链”,不对敌人、不对友军,只对空轨。
你说不说话不重要。
你只要来。
火——就烧你。
这条链,从这章起,有了它自己的话语权。
它说:
“我不讲理。”
“但我讲火。”
拼接厂的轨温系统第三次爆警。
不是炸,是烧的太匀,系统认成了失控。
轨温控制塔的高压炉自动锁阀,但还没锁完,灶心母舰那边反向推了一道灼能流回来,把整个温控阀烫穿。
张教授跳上去一把拽断主阀电缆,怒吼一句:“锁你妈的阀!”
“这不是失控,是烧对了!”
“火链要是稳,你就的怕它冷;火链要是乱,那说明——它活了。”
拼接厂调度通报同时更新:
【火神十五号定位完成】
【轨压固定|尾链插锁】
【确认转入“灼芯状态”】
——从现在起,它不动了。
它不退了。
它成为链。
成为火的延续。
苏晨站在主控图前面,手指划过L7轨段那条灼压红线,停在一个点上。
“虫舰如果不走这条轨。”
“那它就只能绕。”
“但绕过去,它就的进L9偏段。”
梁青低头查图:“那边咱没链控——只有两艘旧铁鸟,还是测试版的。”
“靠不住。”
“靠不住也的顶。”
“不是谁能打的问题。”
“是——你敢不敢往火线以外走。”
苏晨没再说话,只是把那条“可能入侵点”圈出来,贴上一行字:
【预热段·次序灼压区】
不是封锁。
是个警告。
你要真敢来,这一段就给你预热。
你走一步,就的烫你一下。
轨道灼链不是墙,它是刀。
火神舰不是舰,它是锯。
虫舰真要来,那就别想着谈条件。
火线划下。
你走一步都的烫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