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柯林斯正琢磨着说什么骚话,活跃一下气氛的时候,忽然发现兔子的特战小队,一直都是一条笔直的直线朝着安全区不断行进。
没有一丝一毫的拐弯,完完全全就是笔直的!
徒手都画不出来这么直的直线!
人在原始森林里,又没有准确信息,怎么可能走得这么直?
“不...”
“不会吧?”
“应该...只是巧合吧?”
希尔·柯林斯想着。
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
怎么可能呢?
评论区又开始嚷嚷起来!
一群人喊着要看其他特种小队。
希尔·柯林斯只好再次开始切换画面。
这个村的特种小队看十几分钟。
那个村的特种小队看十几分钟。
“砰砰砰——!”
激烈交火的声音忽然传出!
袋鼠和白象的特种小队遇上了!
两队打得不可开交!
只是很快硬生生打成了阵地战,两队分别躲在山坡后互相对射。
丝毫没有特种兵的精英作战。
所有的只是菜鸡互啄。
看厌了的观众再次要求换台。
希尔·柯林斯随手一换。
“八嘎!”
画面未出。
声先到。
佐佐木卡卡西又在破口大骂,“又要休息?”
“这才走了多久?”
“你们简直丢尽了大脚盆鸡帝国的脸!”
铃木三次郎哼哼唧唧回应,“我们已经连续走了两个小时了,再走腿就废了!”
其他队员跟着附和。
总之就是要求休息。
佐佐木卡卡西又大骂了几句,最终同意下来。
一行四人原地休息。
喝水的喝水。
抽烟的抽烟。
即便是休息,佐佐木卡卡西依旧不断骂骂咧咧!
铃木三次郎觉得尿意充盈,跑到一旁找个没人的角落,解开裤袋就开始放松。
正舒服之时,铃木三次郎只觉得头被人狠狠给拍了一下!
他猛的扭头,心想哪个可恶的家伙又来跟自己开这种玩笑了?
这一回头,却并没有发现人。
三个队友都在十几米开外,坐在原地喝水的喝水,骂街的骂街。
佐佐木卡卡西的公鸭嗓,还是那般引人注目。
铃木三次郎一下蒙了。
???
不是他们?
那他马是谁打的我?
铃木三次郎丝毫没有察觉到头上正袅袅升起的红烟!
弹幕瞬间爆炸!!!
“法克!我一个没注意,这家伙怎么就死了?”
“厚礼蟹特!我他马全程都十分注意,也没搞懂他为什么就死了?难不成...他那头盔坏了?”
“太奇怪了!根本没有听到枪声!怎么人就直接噶了?”
“...”
希尔·柯林斯也蒙了。
这他马什么东西?
没枪声,人直接没了?
.....
与此同时。
原始森林中。
铃木三次郎思索一番没想明白怎么回事,也就没当回事。
他跟没事人一样回去。
一屁股坐下,拿着水就开始喝。
“八嘎!”
“你这个废物就是懒驴屎尿多!”
“拉了喝,喝了拉!”
佐佐木卡卡西低头抽着烟,骂骂咧咧。
“队...队长!”
“卡卡西队长,你...你快看他!”
两个队员的声音,几乎都带着哭腔!
佐佐木卡卡西一抬头看着两人一副见鬼的样子,不由更加生气,“八嘎!”
“你看看你们的样子,简直像个娘们!”
“大脚盆鸡帝国的脸都给你们丢光了!”
佐佐木卡卡西依旧在骂骂咧咧!
“不是的!队长!你快看他!你快看看铃木三次郎!”队员很是崩溃。
“哼!”佐佐木卡卡西怒斥,“一个废物有可怕的?”
佐佐木卡卡西说着一转头。
“啊——!”
女高音直接给吓出来!
佐佐木卡卡西一个大跳,跳出一米开外!
他看着铃木三次郎头上的红烟,惊疑不定,“八嘎!”
“你什么时候死了?”
铃木三次郎一脸无措,“啊?”
“我?”
“死了?”
铃木三次郎将自己浑身上下摸了摸,“我没死啊,我不是活得好好的?”
佐佐木卡卡西怒斥,“八嘎!”
“我是说你被淘汰了!”
“蠢货!”
“你头上红烟都快能当信号用了!”
???
铃木三次郎将自己头盔摘下,这才发现果然冒着红烟。
下一刻。
佐佐木卡卡西感觉自己头被人狠狠拍了一下。
他正懵逼时。
铃木三次郎说,“队长,你好像...也死了。”
???
!!!
佐佐木卡卡西连忙将头盔摘下一看,发现果然在冒红烟!
八嘎!
我...我怎么就死了?
这他马怎么回事?
谁怎么就能给我杀了?
枪声呢?
他马该死的枪声呢?!
佐佐木卡卡西惊恐的看向四周,试图找出把他直接干掉的人,找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仅仅只是片刻后。
又一道红烟升起!
佐佐木卡卡西顿时惊得无以复加!
没枪声!
人直接死了?
有挂!
绝对有挂!
这他马有挂怎么玩?!
下一刻!
第四道红烟随之升起!
不过片刻时间,脚盆鸡四人便被直接淘汰。
佐佐木卡卡西气得直跳脚,大声嚷嚷道:“我抗议!”
“我抗议!”
“连枪声都没有,我们怎么就给淘汰了?”
“我不服!”
弹幕亦是瞬间爆炸!!!
“法克!这他马到底怎么回事?我要看杀人视角!快给我看杀人视角!”
“没错!搞快点!我要看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
满屏都是如此弹幕。
希尔·柯林斯也是开始紧急寻找起来。
片刻后。
他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