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那些将人们分为三六九等,甚至按照品相定价进行买卖的家伙,连垃圾都不如。
“总之,这个女孩我带走了。”
基尔达斯说完,根本不给卡布奇诺继续废话的机会,他抱起艾梅莉便从酒吧中冲了出去。
“姐姐?”
酒吧外面,玛丽在看到基尔达斯怀中的女孩后,神色顿时一惊。
“玛丽?”
艾梅莉此刻也注意到了酒吧外面的格雷与玛丽二人,她没想到可以在这里看到自己的妹妹。
“啊?”
“玛丽,你说的姐姐就是她啊?”
格雷也没想到世界居然如此小,玛丽口中的姐姐,正好是他见过的人,还和基尔达斯在一起。
“基尔达斯,那孩子就是我的妹妹。”
艾梅莉在注意到玛丽后,立刻向着将她搂在怀中的基尔达斯说道。
“好的。”
基尔达斯轻轻颔首,在冲到格雷身边的时刻,用剩下的一只手将玛丽也给提了起来,之后撒腿就跑。
不仅如此,基尔达斯还不忘向着格雷吩咐道:“格雷,帮我拦截一下后面的追兵。”
“哈?”
格雷此刻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恶的基尔达斯!”
就在格雷发懵的时刻,卡布奇诺市长一边掸着身上的灰尘,一边从酒吧中钻出,他怒骂着基尔达斯的背信弃义,并向着属下们吩咐道:“你们快给我追上那混蛋,把艾梅莉姐妹给我带回来。”
“遵命。”
咖啡家族的属下们不敢多言,立刻向着飞奔的基尔达斯追去。
“基尔达斯因为一个女人和雇主闹翻了?”
格雷在看清楚追逐基尔达斯的人是卡布奇诺后,他大概捋清楚了事情的脉络。
“嗯?你是格雷?”
“你们把那个黑头发的小鬼也给我抓起来,他和基尔达斯那混蛋是一伙儿的。”
也是同一时间,卡布奇诺也发现了站在酒吧门口的格雷,并向着属下命令道。
“遵命。”
顿时有几十个西装男,朝着格雷便冲了过去。
“给我摔!”
格雷双手触碰地板,立刻制造了一片光滑的冰面,让这些生活在炎热地带,从未接触过溜冰的西装男直接滑倒在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觉得你们不是什么好人。”
格雷这么说着,他用冰之造型魔法为自己造了一双溜冰鞋,之后飞速地向着基尔达斯追去。
“基尔达斯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多时,格雷便来到了基尔达斯身旁,他向着基尔达斯问道。
“我就长话短说了。”
基尔达斯瞥了一眼身旁追上他的格雷后,解释起来。
简单来说就是,卡布奇诺看上了艾梅莉的美色,将艾梅莉一家逼得家破人亡,之后强行买下了艾梅莉姐妹。
艾梅莉不忍自己的妹妹未来会和她一样过上出卖色相的生活,所以委托基尔达斯将妹妹送到其他城市投奔亲戚,基尔达斯心血来潮打算将姐妹全都送走,所以就跟卡布奇诺闹翻了。
“所以格雷你打算怎么办?”
“是继续完成任务,还是干翻后面的混蛋?”
基尔达斯看着一旁的格雷问道。
“当然是干翻他们!去他喵的任务吧!”
格雷如是说道。
“不愧是伊德的徒弟。”
基尔达斯满意一笑。
就这样,基尔达斯与格雷一边逃跑,一边和身后市长派遣的追兵战斗,将整个街道搞得乌烟瘴气的同时,终于来到了码头。
“格雷你会开摩托艇吗?”
基尔达斯望着停靠在码头的摩托艇,向着格雷问道。
“你想干什么?”
格雷心中忽然生出了一抹不祥的预感。
“当然是坐船逃跑了。”
基尔达斯说到这里,直接朝着摩托艇冲了过去。
因为一个摩托艇只能坐两个人,所以基尔达斯将玛丽丢给了格雷,自己则亲自保护艾梅莉。
“喂,混蛋!”
“你们知道这些摩托艇是谁的吗?”
“那可是市长的摩托艇!”
“就连这个码头都是市长的。”
在基尔达斯抢夺了两艘摩托艇后,他的身后立刻传来了市长属下的喝骂声。
“原来如此,既然是市长的财产那我就放心了。”
基尔达斯一听这摩托艇还有码头都是市长的,他顿时放心了下来,之后伸手对准了众人脚下的码头,冷声道:“粉碎。”
“轰!!”
伴随着一道足以震动整个城市的轰鸣,这长度足足有数百米的码头,立刻被粉碎殆尽。
那些追兵与负责为市长看管码头、摩托艇、游艇的负责人,纷纷坠入了海中变成了落汤鸡。
“可恶。”
“不要让他们跑了。”
这些因为码头被毁从而坠入海中的追兵们,因为从小在海边长大,所以多少也是通水性的,立刻浮出了水面,并朝着那些被冲散的摩托艇游去。
“早知道把船也给毁掉就好了。”
基尔达斯见此,撇了撇嘴巴。
“基尔达斯你究竟是什么人啊?我从未见过如你这般强大的魔导师。”
此时躺在基尔达斯怀中的艾梅莉,在见识到基尔达斯的真正实力后,用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正在驾驶着摩托艇在大海上飞驰的基尔达斯,问道。
“我只是一位路过这里的妖精的尾巴公会的魔导师而已。”
基尔达斯笑着回答道。
“可恶这玩意真难开。”
基尔达斯一旁,格雷因为身高原因,根本够不到摩托艇的油门与刹车,只好用造型魔法给自己做了一对增高鞋。
“可恶,可恶!”
岸边,卡布奇诺看着毁坏的码头,以及逃跑的基尔达斯一行人,他气急败坏地怒骂着:“可恶的基尔达斯,一个多管闲事的家伙,根本就不遵守合约精神!可恶的魔导师公会妖精的尾巴,再也不要和你们这些混蛋合作了!”
“啊?”
“基尔达斯这混蛋究竟可恶还是不可恶,我保留意见,就先不说了。“
“但你刚才说我们魔导师公会妖精的尾巴怎么来着?有胆就再说一遍。”
就在卡布奇诺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位浑身散发着寒气的黑衣男子,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了他的身旁,并用着仿佛在看一个死人的眼神,冷冷地看着卡布奇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