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纳七十年的荣光,源于对传统与品味的坚守。”
“可是先生,”助手谨慎地提醒,“这位白先生,毕竟也是我们的金棕榈得主……”
……
刘姑娘的电影杀青归来。
家里最失落的大概就是秋秋了。
在妈妈离家的这两个月里,这个小家伙跟着爸爸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可以和爸爸在雨天肆无忌惮地踩水坑。
可以爬树掏鸟窝。
可以追着邻居家的猫满院子跑。
甚至敢去揪隔壁小姑娘的辫子。
每次把人家惹哭了,爸爸就会一把将他捞起来,大笑着逃之夭夭。
可妈妈一回来,这一切都变了。
她要求秋秋每天衣衫整洁,说话要有礼貌,吃饭不能发出声音。
小家伙委屈巴巴地望向爸爸。
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求救的信号。
指望这个曾经的“共犯”能再次拯救他于水火。
谁知白魏只是无奈地摊手:“茜茜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这小子可真是皮上天了。”
“天天去揪人家小姑娘的辫子,把我这张老脸都丢光了!”
秋秋震惊地瞪圆了眼睛,小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急得手舞足蹈,却因为词汇量有限,只能发出“啊啊”的抗议声。
刘一菲闻言挑眉。
二话不说拎起小家伙就往房间走。
秋秋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哭声,两条小短腿在空中乱蹬。
可惜妈妈的动作太快。
而这座宅子实在太大。
任凭他哭破喉咙,住在二楼的奶奶也听不见了。
白魏听着儿子渐行渐远的哭声,反倒会心一笑,悠闲地靠进柔软的沙发里。
他端起刚沏的茶抿了一口,茶香氤氲中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积压的工作。
不知过了多久。
刘一菲从里间走出来,在他身旁坐下,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怎么了?”白魏从屏幕前抬起头,含笑问道,“秋秋呢?”
“被妈妈救走了。”刘一菲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现在三位老人家简直是把秋秋捧在手心里,一个小时见不到人就着急。”
“这样下去,会不会太溺爱了?”
白魏闻言轻笑,记忆飘得很远:“隔辈亲嘛,都是这样的。”
“你是不知道,我小时候可没这么好运,被我爸揍得可惨了。”
他放下茶杯,比划着说:“记得老式吊扇吗?有一次我跟人打架,把人家鼻子打折了。”
“我爸一气之下,把我吊在电风扇上,风扇转一圈,就抽我一皮带。”
“天哪!”刘一菲惊讶地捂住嘴,“叔叔这么下得去手啊?”
“那个年代都这样,信奉棍棒底下出好人。”白魏向后靠了靠,语气轻松,“我是不提倡动手教育的,不过嘛......”
他狡黠地眨眨眼,“要是道理讲不通的话,我也略懂一些拳脚。”
其实关于秋秋的教育,白魏心里自有一本明白账。
规矩确实要从小立,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他更不愿让儿子在过于严苛的管教中。
失去童年该有的天真与快乐。
正因如此,在这个家里,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的策略才显得尤为重要。
白魏和刘一菲夫妻多年的默契。
如今在育儿这件事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既要给秋秋足够的爱与自由,又要在他偏离轨道时及时拉一把。
这种微妙的平衡,需要夫妻二人心照不宣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