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莉低头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恢复了那副淡淡的笑容。
“林雨，”她慢条斯理地说，“你这是干什么？”
林雨抬起头，泪流满面：“马姐，我不求别的，就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
“我们走，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您让我们过自己想过的日子，行吗？”
马莉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弯下腰，伸手拍了拍林雨的脸，语气温柔得像一个慈祥的长辈：“傻孩子，说什么呢。”
“你是自己人，我怎么会为难你？”
她直起身，冲那几个人摆摆手，“行了，放他们走。”
那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松开了陈默。
林雨愣住了。
马莉笑着冲她点点头：“去吧，好好过日子。”
林雨爬起来，拉着陈默，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马莉站在原地看着，等脚步声远了，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起来。
她转过身，走向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自言自语道。
“入了这个门，想干干净净地离开？哪有那么容易。”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液在舌尖化开，苦涩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一个月后。
郊区一间小小的出租屋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身上。
陈默先醒的。
他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林雨，嘴角弯了弯。
这一个月，是风平浪静的一个月。
没有人来找麻烦，没有任何不对劲的事发生。
他们就像是两个最普通的情侣，上班，下班，做饭，看电视，偶尔吵吵架，然后和好。
林雨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他正看着自己，笑了。
“看什么呢？”
“看你。”陈默说。
林雨脸微微红了一下，然后忽然坐起来，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陈默，”她看着他，眼神很认真，“我有话跟你说。”
陈默也坐起来，看着她。
林雨张了张嘴，正要开口，却没有说出口，转而说道：“晚上早点回家，很重要！”
陈默笑了：“意思是还有惊喜。”
“当然啦！”
陈默无奈地收拾好自己，吃了早餐便出了门。
在家准备向陈默求婚的林雨，正忙着布置家里。
“叮。”
她的手机响了。
是一条新邮件。
林雨下意识地点开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脸瞬间白了。
邮件里是一张张照片。
每一张都是她和不同的男人，在酒店房间里，在床上，在各种私密场合。
有些是她记得的，有些她甚至想不起来。
附件里还有一段话：林雨小姐，这些照片我们手里还有很多。
如果你想安安稳稳过你的小日子，最好配合我们做一些事，等通知。
林雨的手开始发抖。
最后一张照片上，是她和一个中年男人的合影。
那个男人的脸被打上了马赛克，但配的文字是：这位是谁，你应该知道。
如果我们把这些公开，你觉得你还能活着吗？
林雨的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她抬起头，眼里满是绝望。
“陈默……”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我……”
空荡的家里没有人回应。
可她已经如一具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