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艺人，艺人没这种气质，更像是大老板？”
透过晶莹的落地玻璃。
她们看见公司那位平日里颇有些趾高气昂的老板，此刻正微微躬着身，脸上堆满了罕见的谄媚笑容，陪同着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从会议室走出来。
那男人正是陈默。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极佳的深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松开一粒纽扣，步伐沉稳，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办公区。
“我的天是陈默！”一个眼尖的姐妹低声惊呼，“默初的那个创始人！我在财经杂志上看到过专访！真人比照片还帅！”
话没说完，只见老板朝着她们这个方向挥了挥手，示意她们过去。
女孩们立刻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裙，互相交换了一个既兴奋又紧张的眼神，鱼贯而入。
金彩儿走在稍微靠后的位置，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
她怎么也没想到，陈默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样子，是和老板有正事要谈。
宽敞的会客室里，弥漫着香氛的味道。
老板热情洋溢地向陈默介绍：“陈总，您看，这些都是我们公司目前最头部，最有潜力的姑娘们。”
“形象气质都是一流的。”
他像展示商品一样，挨个介绍着，着重强调了每个人的数据优势和擅长领域。
轮到金彩儿时，老板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八度，带着炫耀：“这位是金彩儿，我们公司目前的一姐，粉丝百万级，形象非常受观众品牌青睐！”
“而且彩儿很有上进心，一直在寻求突破。”
陈默的目光落在金彩儿身上。
比起其他女孩或羞涩或热切的眼神，金彩儿此刻的表情管理堪称完美。
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化为落落大方的微笑，微微颔首。
“金小姐，”陈默开口，声音平稳，“我们见过。”
金彩儿迎上他的目光，笑容加深，语气轻快又带着点命运般的感慨：“是呀，陈总。”
“世界真小，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老板见状，眼睛一亮，立刻打蛇随棍上：“哎呀！原来陈总和彩儿认识？那更是缘分了！”
“陈总，您看这都快到晚饭点了。”
“不如我做东咱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聊？”
“也让姑娘们跟您多交流交流，方便您更深入了解？”
他的意图很明显，既是讨好陈默，也是给自己旗下的网红创造机会。
夜幕降临，杭城一家格调不俗，私密性极好的会员制酒吧里。
灯光暧昧，音乐舒缓。
老板订了一个宽敞的卡座，除了陈默、老板和几位公司高管，就是下午那几位最出色的网红女孩。
酒局开始，气氛很快热络起来。
女孩们个个都是人精，懂得如何展示自己，又不至于太过火。
她们围绕着陈默，或谈论时尚见解，或请教商业问题，或分享有趣的直播见闻。
莺声燕语，巧笑嫣然，既奉承了陈默，也暗暗较着劲。
坐在陈默两侧的女孩，还时不时用肉感十足的大腿，好似不小心般，划过陈默垂下的手。
唯独金彩儿，整晚都显得有些安静。
她坐在稍远一点的位置，偶尔和身边的姐妹低声说笑，拿着酒杯小口啜饮。
目光时而飘向窗外夜景，时而淡淡扫过被众星捧月的陈默，却始终没有主动上前攀谈一句。
她甚至在陈默目光无意间扫过来时，会自然地移开视线，或是低头摆弄一下手机。
营造出一种，我并没有刻意关注你的微妙距离感。
这种与众不同的冷淡，在周围一片热情中反而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