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被数据的泡沫定义的好商品！”
“等着看吧，潮水退去，谁在裸泳，大家自然会看得一清二楚。”
老康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明白了白魏的深意。
白导这是要借自己的势，反向教育内娱的资本市场！
他不再多说：“明白了，白导。剧组那边怎么样？”
“一切顺利。”白魏挂断电话，重新将目光投向监视器。
他的心思迅速回到了正在拍摄的故事里。
《狩猎》的故事，在陈默与林雨之间，正迎来第一个关键性的转折。
出租屋里，陈默刚刚结束一整天疲惫不堪的服装公司实习和深夜的外卖奔波，瘫在床上，骨头像散了架。
手机震动，是又是林雨发来的语音消息，语气轻快：“默然哥哥，在干嘛呀？”
“我马上要开播啦，今天有个小活动，来给我加油哦~[可爱]”
陈默强打起精神，点开斗音，进入林雨的直播间。
今天的直播间布置得格外温馨。
背景挂满了彩带和小气球。
林雨穿着一条粉色的公主裙，妆容精致，正对着镜头甜笑：“家人们晚上好呀！谢谢大家来支持小雨！”
“今天呢，需要大家帮忙投投票，选出小雨下一部手机的颜色哦！”
“是经典的黑白色，还是新出的玫瑰金呢？”
“大家把喜欢的颜色打在公屏上好不好？”
公屏上立刻被“1”和“2”刷屏。
夹杂着各种小礼物。
陈默看着屏幕上巧笑倩兮的女孩。
想到自己卡里那笔从天而降的五十万巨款。
一股想要为她做点什么的冲动油然而生。
他退出直播间，点开私信，犹豫了一下，打字。
“小雨，别投票了。”
“我送你一台吧，最新款的玫瑰金。”
消息发送后，他有些忐忑。
这会不会太唐突？会不会让她有压力？
很快，林雨的回复来了，带着惊讶和嗔怪：“默然哥哥！你干嘛呀！那么贵！我不要！你赚钱那么辛苦！”
陈默心里一暖，想了想还是选择了隐瞒：“没有，就是最近工作上有点小进展，发了点奖金。”
“想着你之前手机好像有点旧了，直播也需要好设备。”
“只要你开心就好。”
林雨发来一个感动的表情包：“默然哥哥你真好！”
“不过真的不用啦！”
“你的心意我收到啦！”
“比收到手机还开心！[爱心]”
对话结束，陈默看着手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能让她开心，这种感觉真好。
次日，服装公司。
晚上加班的时间，陈默端着便宜的泡面，坐在休息室的角落，习惯性地刷着朋友圈。
忽然，他手指停住了。
林雨在十分钟前，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逼我。”
短短一行字，像一根针，猛地扎进陈默心里。
他瞬间没了胃口，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上来。
他立刻退出朋友圈，找到林雨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边传来林雨极力压抑却依旧明显的抽泣声。
“小雨？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陈默急切地问。
“默然哥哥...”林小雨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断断续续，“我...我没事...”
“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找你！”陈默坐不住了。
“不...不用，我没事...”林雨还在抗拒。
“告诉我你在哪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林雨低低的声音：“在上次我们散步的那个湖边。”
“北边那个没什么人的长椅那里。”
“等我，我马上到！”
陈默挂断电话，跟主管胡乱编了个家里有急事的理由，抓起外套就冲出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