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神。
波瑞阿斯。
地下铁系统的守护神之一。
陈瑛见过这位睿智的老人，他当时带着恐怖的气息横亘在这块空间，充当两个世界之间的管理人。
不过此刻的他，只剩下一具无头的尸体。
支撑他继续展开攻击的，除了身上残存的那一点属于神明的权能，剩下的只有执念。
“死在奥丁手上吗？”
陈瑛想起地铁里的那个检票员。
正是奥丁。
寒风如刀，在陈瑛面前掠过。
虽然只有一寸的距离就会把陈瑛这具投影一分为二。
但是这一寸便是天堑。
陈瑛扭曲了空间，手指凌空一点，雷刀直取波瑞阿斯的胸口。
【寒冷】【风】【灾害】……
波瑞阿斯剩下的只有一点残渣而已。
他失去的不只是首级，还有核心。
剩下的只是一具徒有其型的尸体而已。
这样一具残尸，在陈瑛手下也就支撑了两三分钟，然后就被玄天曼荼罗包裹，成了新的猎物。
“太少了。”
陈瑛意犹未尽。
神明的确是最好的补品。
也不知道如果把林罗裳给炼了，自己能够得到多少提高。
继续向前。
冗长的地下空间内静悄悄的。
四周一片寂静。
墙壁上的马赛克砖显得湿漉漉的。
黑色的液体在上面缓慢地流动着。
好像具有某种生命。
“某种以神秘为食的生物吗？”
陈瑛大概扫了一眼。
终于到了站台。
这里才是波瑞阿斯死的第一现场。
在这周围，横躺着七八具身材与相貌近乎完美的白银之躯。
之所以数目不详。
这些天使的躯体已经被某种暴力强行破坏，碎成一地残渣，根本无法一一对应。
陈瑛伸手一招，一块破碎的金属落在掌中。
在他力量的刺激下不断变化。
“的确具备不朽的特质，不过被人抹除了。”
“来人使用的武器，具备毁灭的权能，这些天使……”
陈瑛皱紧眉头。
在这里出现的这些残渣，无疑都是跟白银之城有关的天使。
更确切的联系，陈瑛认为跟自己在吕宋放走的天使有关。
那个家伙可是带着一个铸造厂消失了。
陈瑛动用【过去·未来】的权柄，寻找着这些天使的来源去路。
结果发现最终却是一场空。
这些东西的“永恒”，让他们的一切都变成了当下的现在。
根本没有过去与未来可言。
“不朽。”
天使的不朽已经被另一股力量破坏。
来源么，自然是波瑞阿斯口中的杀手。
陈瑛一招手。
这些构造天使之躯的金属被全数收纳。
这些东西还有研究的价值。
陈瑛看着站台两侧。
地下铁不见踪影，两条冰冷的轨道更是以某种概念的形式存在。
眼前的这个独特系统仍然在运转。
“那个奥丁，真的有能力杀人吗？”
陈瑛想着那个充当检票员的身影。
“波瑞阿斯是在这里值守，接下来他遇到了刺客，也就是这些碎裂的天使们。”
陈瑛闭上眼睛。
“天使们开始动手，但是他仍然可以维持上风。”
“波瑞阿斯是完成了转换的真神，他可以随意调用权能，而这些天使的优势在于不朽的性质。”